所以,他此时这么说,乔以恩心里虽然是震惊的,却丝毫不怀疑。
“是的。”杜元盯着她,说得异常认真,“你母亲是我妹妹。”
“……”
乔以恩的眸色变了又变,她很想问清楚些,她的母亲叫什么名字?还在不在世?
可杜元却明显不想继续说,所以很快转移话题道:“白三少和小秋来者是客,小恩你身为我的外甥女,可不能这么没礼貌,过来打个招呼。”
他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原来,不过是为了让她不能逃避,让她必须要面对他们。
他说,她是他的外甥女,她信。
可是,她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前不断地暗害她不止,还差点害她葬身大海。
现在,她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还是被他逼着面对白季寒和乔以心那对在她面前无限秀恩爱的男女。
她能选择说不吗?
很明显,她不能。
不仅是因为杜元的相迫,也是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退缩。
她缓缓地转身朝他们走走。
每走一步,她就在心里替自己打一分气。
乔以恩,加油。
再心痛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畏惧的?
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他们面前。
她直直地盯着白季寒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离她很遥远的脸,淡淡地露出一抹笑,轻轻地说道:“白三少,乔小姐,两位好。”
要她说出恭喜他们的话,她自认为现在还办不到。
是的,她办不到,完全无法对他们说出恭喜的话。
她的心会疼,会很疼。
虽然现在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影,心本来就很疼,可她不想让自己再更疼。
白季寒,如果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那该多好啊。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此刻的心疼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下一刻,白季寒朝她浅浅一笑,说出的话却是令她更加痛心。
“乔小姐,我诚心邀请你参加我和心心的订婚典礼,你到时候一定要来。 ”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低醇醉人,可此时用他这把低醇醉人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像一把
锋利的剑,猛地刺进她的心窝。
痛,除了痛,她再也找不到其它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
不,她还看到一旁的乔以心眼中滑过一抹错愕之后,再看向她时,整个人就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高傲得狠。
她看过来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
乔以恩,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也有被我打败的时候啊!
乔以恩极力地隐忍着,隐忍着,她此刻不能在他们面前倒下。
她努力地让自己嘴角荡开一抹浅浅的弧度,优雅而清淡地朝白季寒说道:“既然白三少如此诚心邀请,我届时一定会去。”
“好。”白季寒目光清冷地盯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声。
乔以恩看不出来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竟然亲自来邀请她却参加他们的订婚典礼。
她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用自己最后的坚持露出一抹自认为完美的笑:“我刚出院,还有点累,就先失陪了。”
说着,再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优雅地朝楼上走去。
杜元特意留她下来,就是想看她失落难堪的样子,抱歉,她让他失望了。
乔以心那般高傲地盯着她,不就是想看看她怎么伤心痛苦吗,她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至于白季寒,她真的对他死心了。
在回来这里之前,她还在想,他是不是对她还有一丝情意,想着要不要跟他解释清楚当天晚上的事情,请求他的原谅。
可此时,听到他那么残忍的话之后,她突然觉得真的没有必要了。
……
乔老爷子身体不好,住在医院里,乔以心便没有回乔家大院去,而是住在白苑里。
白父白母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乔以恩捅伤白季寒的事,对乔以恩的那丝好印象顿时荡然无存。
只觉得白季寒既然要跟乔以心订婚,那就订婚好了。
他们白家本来就亏欠乔以心的,而且乔以心还为白季寒生下一对那么可爱的双胞胎。
所以,这些天在对待乔以心的态度上,也很友好。
是夜,所有人都睡了。
乔以心起身上了个洗手间,听到楼下的动静,好奇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