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二哥还活着,能跟二哥相处这两个月,她已经开心得不行了。
我相信,她若是知道二哥离开这里会过得更开心,她一定会更欣慰的。”
乔以恩沉默地点了点头。
从废弃仓库爆炸的那天开始,她一度昏迷了三天三夜,虽然不知道舒言见到活生生的杜均时是什么表情,但她那时候的心情,她还是能体会得到。
如今,杜均就这么离开,或许真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吧。
杜均,不,或许该叫他白仲齐。
他走了,白季寒顿时感觉什么威胁都没有了,整个人暗自有些放松下来。
从始自终,他是知道乔以恩对杜均感情的,他其实一直都很担心恢复记忆的乔以恩,会舍弃他而选择杜均。
最大的情敌离开了,婚礼如约进行着。
宽敞的露天草地上,宾客满至。
白浩天、舒言、乔震、白沐阳等亲属自是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乔以心依旧处于昏迷之中,根本无法参加他们的婚礼。
不过,若是她清醒,不知道会不会来大闹。
已然认祖归宗的乔以恩,正挽着傅誉书的手臂,双胞胎做花童,牵着她的婚纱裙摆,一行四人,缓缓地从红地毯上走向焦急等待的白季寒身边。
新人誓言、交换对戒——
“下面,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牧师话间落,乔以恩娇羞地低下头,不敢正视白季寒的眼睛。
即便是结婚一年,两人早已对彼此无比熟悉,她还是会有小女人的娇羞。
白季寒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下巴,缓缓地靠近。
正当他的唇要吻上她的唇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等等!”
所有人一惊,纷纷回头看去。
白季寒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二哥去而复返?
看到红地毯心头大步走来的男人时,白季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你?”开口说话的却是乔以恩。
“不错,是我。”夜泽邪魅一笑,“小恩恩,你结婚都不通知我,真是太不厚道了。早点知道的话,我还可以来抢个亲玩玩啊!现在什么都晚了……”
话间落,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两人的无名指上。
乔以恩怎么会忘记,眼前的男人曾经戏言要追她。
这两个月,他真的有在追她。
可她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
“我……”
“停停停!”乔以恩刚想开口便被夜泽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已经放弃了。今天来这里,只是告别,以后或许没有机会见面了,我会想你的。”
夜泽说完,也不等乔
以恩说话,献上一枚飞吻,邪魅一笑,转身潇洒离开。
婚礼上出现这样的意外,谁都没有料到,最不高兴的自然要数白季寒。
好在牧师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复了一遍让新郎亲吻新娘的话,白季寒铁青的脸色才好转过来。
“恩恩,我要吻你了。”他低头深情地盯着她。
乔以恩嗔了他一眼,明显在说,要吻就吻啊,干嘛非要说出来。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马上就要变成负距离。
可就在这一刻,台下又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等等!”
白季寒满身的温情瞬间化成寒风。
他猛地回头,看见台下的人时,微怔了一下。
“少峰?”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次打搅他好事的人,竟然是他最好的兄弟。
只见凌少峰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浑身狼狈不已,明显是在这大热的天经过一路奔跑赶到这里。
他直接无视白季寒,转头看向乔以恩,沉声问道:“她在哪里?”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所有人都没有听懂,乔以恩却是听懂了。
他是在问,莫小麦在哪里。
他盯着她看的眼神犀利极了,仿佛在无声地说,莫小麦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婚礼当天,她是不可能不来的。
乔以恩僵了僵,目光不同自主地滑落到女方家属坐席的某个角落。
只一眼,她立刻面露失望。
原本该坐在那里的人,此刻竟已经没了踪影。
原本一直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凌少峰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的眼神,转头看去,没有找到心中的人儿之后,他蓦地转身。
“莫小麦,不管你跑到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敢带着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