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想回自己那个小公寓住几天。”
经过昨天白季寒莫名其妙地睡在她身边的事儿,又经过今天早上两人互相生气的事儿,再经过方才的事儿,她真的没有办法回去面对白季寒。
所以,她想逃避。
白季寒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侧头看着她,危险地说,“为什么回去?家里住得不好吗?”
他每天早晚做饭给她吃,把大床让给她睡,她还想回她那间破公寓,真是……愚蠢!
“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转开头,轻轻地嚷了一句,放在她腰间的大掌也没有移开的意思,更没有开口让李丰改道的意思。
乔以恩有些无语,他方才轻轻嚷嚷的语气,真像个赌气的小孩子,傲娇得很!
其实想想,他说得也对,她好像真的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几天,被他伺候得有点不知天高天厚了。
今天,跟陆郁风的事儿,也算是她的不对,虽然,她心里对陆郁风早就没有什么想法,但毕竟两人抱在一起,被白季寒看到,他生气是应该的。
不管是因为婚前协议,还是说真的在乎,都是她不对。
既然,他都主动冒雨来医院接她了,她也不想再跟他矫情。
主动认个错,再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事儿就算揭过了吧!
刚想开口跟他说,前面的李丰忽然说道:“总裁,到了。”
乔以恩透过窗户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家了!
李丰还在这里,那还是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还早,两人各自洗了澡。
白季寒一洗完澡又去书桌前忙工作,乔以恩看了一下冰箱里还有水饺和鸡蛋,便简单地做了一些,叫他下来吃了。
吃完之后,两人坐到沙发上。
乔以恩十分认真地盯着白季寒,忽然说道:“早上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白季寒就知道她有话要说,却没想到她一开口,就直奔这件事。
他定定地望着她,没有追问,只等着她继续说。
乔以恩想起早上陆郁风说的话,
他为了她,双手废了,再也不能拿手术刀,心里就揪着一阵痛。
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了。
白季寒朝她坐得更近一些,伸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逼她正视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面色沉重地说:“不想说,就不要说,我相信你。”
他顿了顿,又说道:“以恩,我不想你以后还见他,我会吃醋……”
“不可能。”乔以恩急声打断,“我……”
忽然觉得自己太急切,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是一定要见陆郁风,只是陆郁风为了她才不能当医生。
而且,当年的事,他好像还知道些什么,没有跟她讲。
她太了解陆郁风,他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只因为手废了,就无声无息离开她的人。
他,一定还有什么别的苦衷。
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就必须还要见他。
可,这些白季寒根本就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
伸手轻轻地附上他的大掌,看着他,柔声说道:“季寒,我……”
“你是不是一定还要见他?”
白季寒忽然打断她,大力地捏紧她的双肩,他的眼中发出森森寒光。
乔以恩吓到了,她忘了反应。
但是,她的表情已经告诉白季寒答案。
“你为什么一定还要见他,他对你抱有非份之想,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对他有情?”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老婆!你知道什么叫廉耻吗?为什么不肯听我的,为什么一定还要见他……”
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说他会吃醋,她为什么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为什么还要去见那个男人。
如果,今天只是那个男人强搂她,他或许还没有这么紧张,但是,他分明看到她也回抱了那个男人。
这,让他疯狂地嫉妒起来,同时也极度地不安起来,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抱过他啊!
乔以恩有些懵,一张脸涨得通红,她被他的话给气着了!
她明白季寒的意思,他以为她还见陆郁风是因为对他还有感情。
她想解释,她对陆郁风已经没有感觉了,但却被他后面侮辱她的话给阻止了解释的冲动。
她的眼神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白季寒,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