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已送了过来。这酒由杯底往上,是一层比一层更浅的蓝色,随着杯身轻轻晃动,这些蓝色随之缓缓流转,恰似被微风吹过的河面。
霍炎端起酒杯,抬头望她,见她也正看着自己,晶亮的美目里带着笑意:“你先来!你是男人,得让着我!”
这话倒没错!
霍炎二话不说,仰头便将这一杯蓝色液体喝入了肚中。
调酒师不知两人的约定,见状几乎惊呆了。他很想问一问霍炎,此刻是不是有一种肠穿肚烂的感觉?
霍炎的答案是,有!
这酒的烈性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咽下第一口时,他的喉咙便被刺得差点咳嗽,待酒液入肚,肚子里的一团便开始闹腾了。
但他都强忍住了。
他大概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如果他不一口气喝下,她也许根本就不会喝。
“牛!”她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霍炎不以为然的耸肩,目光掠过另一个杯子。现在轮到她一口闷了!
许一诺豪气的端起杯子,突地,她脸色一变,快速的把杯子给放下了。紧接着,她跳下了椅子。
霍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逃?
“啤酒喝多了,肚子受不了了,“她焦急的解释:“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啊!”
不等他说什么,她已甩开他的手,像一条鱼似的滑入了人群。
乖乖等着吧!
等到酒力发作,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啦!
许一诺重获自由,开心得想马上跑出酒吧。不过不行啊,把醉到昏迷的乐蒂留在酒吧里,等于把兔子扔进了狼窝啊!
她只能静等霍炎醉倒,然后再悄悄折回,带上乐蒂一起离开。
计划是挺好,但现实出现了点偏差。
奇怪,她怎么看不清楚去洗手间的路,整个脑袋都在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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