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喃喃道:“真的是被贼偷走了吗?”
雨轻手中狼毫一顿,能同时打开特制门锁和机关盒,并避开文澈的视线,这贼确实很不一般。
不过那幅画看着很普通,画的是钟家在许昌城外的一处园邸,大概是钟英怀念过去才收藏此画,画中并无玄机,也未署名,那么盗画之人到底是何目的?
这时一辆驴车停在裴府的西角门外,下车之人正是李如柏。
鸣珂低声道:“那幅画已经被人偷走了,主人该如何向梁王交待,此时还来裴府作甚么?”
李如柏轻笑道:“若是钟家人拿走的,梁王也只有作罢了,这时候不会有人蠢到去钟府要画的。”
鸣珂恍然一笑道:“主人高明,可那贼到底是何方高人,竟能破解那书柜内部的玄奥,莫不是擅长机关术的郑家所为?”
李如柏拿竹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那你还不快去查,在这里费什么话?”
鸣珂摸摸头,一溜烟跑走了。
李如柏一边转动竹笛,一边从看守角门的小厮跟前走过,那小厮不屑的睨了一眼身着布衣的李如柏,冷冷道:“哪里来的闲汉,也敢在这里停车?”
李如柏忽然大喝道:“你这只硕鼠,今日遇上我你死定了。”
一飞石从小厮耳边擦过,正好砸在其身后的那面墙上,小厮立时面如土色,垂下头却发现一只肥大的老鼠四爪朝天倒在地上。
“我只是路过,举手之劳,兄台不必言谢。”
李如柏笑了两声,径自朝崔府走去。
不远处有人望见了这一幕,老鼠是李如柏故意放出来的,而且老鼠还是假死,让他不觉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