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韩蔚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道:“现今太子殿下闭门思过,你作为东宫侍读,反倒有闲心登山赏雪,不知是你心宽太看得开,还是与东宫既无私恩亦无忠诚可言?”陈匡欲要发怒,庞敬忙拦住他,转面看向韩蔚,不温不火的说道:“太子殿下被群臣非议,被陛下斥责,难道不是鲁郡公所乐于见到的结果?”韩蔚用不屑的眼光打量了庞敬一番:“你是靠着陆氏兄弟才被征辟为司空府掾吏,郑丰一案尚在审理之中,你若知晓其中内情,密报给司隶校尉部或廷尉府,说不定不久就能混个郎官干干,陈家也会对你另眼相待。”贺隰愤然起身道:“你这是在教唆庞兄出卖陆家,实非君子所为。”庞敬在众人面前受到如此侮辱,怒不可遏,当即折断笔杆,袍袖一甩,冷然道:“看样子是鲁郡公公务繁忙,作为兄长无暇管教自己的弟弟,那么就由我替他管教一二。”说罢一队持棍护卫匆匆上前将亭子围了起来。“出身南方蛮夷之地,若非是陈家的女婿,简直羞与为伍,你也配在此放肆?”韩蔚也毫不示弱,百余名随从很快将十几名护卫重重围住。陈匡实在料想不到庞敬会挺身而出,还要对韩蔚动武,又担心他与韩蔚闹得太僵,一发不可收拾,便想拉庞敬退后几步。庞敬坚决地说道:“若他日鲁郡公怪罪下来,由我庞某一人承担,绝不会牵累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