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劳心劳神,也是自寻烦恼。”
任远面色一沉:“到如今你还是这般糊涂,若是因为你们郑家和张司空之间的争斗,而影响到齐王的计划,恐怕你是百身莫赎。”郑翰声音微冷:“不要以为你在谯国送了一次顺水人情,就能赢得齐王的信赖,家父能够为齐王做的事,你未必做得到。”任远幽幽说道:“若非我提前在青州驻军军营安插了棋子,原本被缴获的军械,何以再次回到齐王的手上,我所做的事,连齐王也未必全都知晓,少明兄又怎能明白我的一番良苦用心?”郑翰一时语塞。任远忽转话题道:“我已吩咐金墉城守卫帮司马遹带信出去,并让傅宣将董猛故意假传消息给东宫之事告知裴頠。郑翰拧眉道:“此事许司隶不会不知,怕是你也给赵王那边递了消息,可我实在看不出你这么做于齐王有何益处?”任远缓缓道:“裴頠不会进宫直接面见陛下,而是会先去显阳殿,让贾后给他一个解释,查董猛被何人收买,尽快还太子清白,贾后若真的醒悟过来,应该不会再对太子下毒手。贾后和裴頠达成妥协,不久之后太子却死在金墉城,裴頠必然会认为是贾后表里不一,暗中派人谋杀了太子,那么他和贾后也就彻底反目。赵王再以谋害太子的罪名矫诏废后,朝中多半都会支持,裴頠和张华也不会阻拦。赵王欲要废后,必会联合齐王,只要齐王假意配合,待赵王篡位野心显露,再揭发赵王毒害太子之事,到那时百僚内外皆归心于齐王,齐王将成为真正的赢家。”看起来任远是主动帮他脱罪,他又岂能不领情?“确实如此,我的苦衷,也只有子初兄能够明白了。”郑翰神情激动,满眼都是感激,亲自给他斟酒,双手递上。“既知少明兄无罪,我自会还你清白。”任远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与他携手落座,开门见山地问道:“少明兄可知是谁在背后指使荀组告发此事?”郑翰装作不知,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张华一直在寻找机会对付郑家,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荀组竟然会与张华联手。任远又道:“陆云巡视颍川时,故意给荀家放了水,荀组将始安公主之事上奏陛下,多半是陆云授意他这么做的。”郑翰疑惑道:“可我们郑家与陆家并无过节,他为何要这般针对我?”任远似笑非笑道:“裴頠和陆云少有往来,却能一路同行,少明兄不觉得奇怪吗?”郑翰皱眉不语,裴頠是坚定的皇权派和保太子派,反对贾后独裁专政,现今太子被废,能够从中获利的除了贾后,就是各地藩王,裴頠自是要找出设计陷害太子的幕后黑手。任远慢慢饮茶,自顾自地说道:“依我看,令少明兄困扰的并非始安公主的那件案子,而是离狐县村庄消失一案。”郑翰眸光微垂,问道:“子初兄此言何意啊?”任远放下茶杯,说道:“那年郗遐去了一趟离狐县,听说还从牢里提走一名囚犯,正是消失村子的幸存者,少明兄以为郗遐会将此人交给张司空吗?”郑翰不由得笑了两声:“张司空年事已高,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小事而劳心劳神,也是自寻烦恼。”任远面色一沉:“到如今你还是这般糊涂,若是因为你们郑家和张司空之间的争斗,而影响到齐王的计划,恐怕你是百身莫赎。”郑翰声音微冷:“不要以为你在谯国送了一次顺水人情,就能赢得齐王的信赖,家父能够为齐王做的事,你未必做得到。”任远幽幽说道:“若非我提前在青州驻军军营安插了棋子,原本被缴获的军械,何以再次回到齐王的手上,我所做的事,连齐王也未必全都知晓,少明兄又怎能明白我的一番良苦用心?”郑翰一时语塞。任远忽转话题道:“我已吩咐金墉城守卫帮司马遹带信出去,并让傅宣将董猛故意假传消息给东宫之事告知裴頠。郑翰拧眉道:“此事许司隶不会不知,怕是你也给赵王那边递了消息,可我实在看不出你这么做于齐王有何益处?”任远缓缓道:“裴頠不会进宫直接面见陛下,而是会先去显阳殿,让贾后给他一个解释,查董猛被何人收买,尽快还太子清白,贾后若真的醒悟过来,应该不会再对太子下毒手。贾后和裴頠达成妥协,不久之后太子却死在金墉城,裴頠必然会认为是贾后表里不一,暗中派人谋杀了太子,那么他和贾后也就彻底反目。赵王再以谋害太子的罪名矫诏废后,朝中多半都会支持,裴頠和张华也不会阻拦。赵王欲要废后,必会联合齐王,只要齐王假意配合,待赵王篡位野心显露,再揭发赵王毒害太子之事,到那时百僚内外皆归心于齐王,齐王将成为真正的赢家。”看起来任远是主动帮他脱罪,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