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墙上的机械钟发出微弱的声响,秒针在一动一动的转动着。
周青峰坐在帝都总部的办公室内盯着钟表,时间就在他面前缓缓流逝。
秒针转一圈,生命浪费一分钟。
而在总裁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集团的超级计算机汇总了布置在全球各地的iphone服务器数据。
每台智能手机的销售联网,以及捆绑软件的点击注册和消费都化作一串串信息流,以每分钟一次的频率在周青峰面前刷新。
啊......周青峰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目光在时钟和显示屏间来回移动。秒针每转一圈,他就瞧一眼数据,每次数据都会猛的上涨一截。
iphone一出,世界首富的身价像坐火箭般上升,不可遏制。
西方围剿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时候,最大的优势还不是其硬件壁垒,而是在吸金无数的软件生态环境上。
这个环境从最底层的编程语言算起,一步步构建,一步步迭代,花费几十年。
比如两千年开始,java语言在企业软件领域崛起。
可java就是最好的吗?显然不是。谷歌就在不断试错和进步中开始用自己开发的go语言环境,取得了更好的效果。
正常情况下,这种进步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的堆砌。可现在么,所有试错结果都摆在中美被选者面前——其他势力没有上牌桌的资格。
双方这两年的专利争端如火如荼。‘兄弟会’也想尽早推出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吸金手段,但他们做不到。
在技术运用和产业整合方面,‘圣光’显然要比自己的美国同行更优秀些。周青峰以更快速度拿出了产品,于是一锤定音。
丰富的应用软件让iphone如虎添翼,获得业界广泛好评。
哪怕是西方媒体都不得不酸溜溜的表示——‘圣光’的智能手机对欧美相关产业一记重拳,手机市场完全被颠覆。
过去是‘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之流躺着赚钱,现在王座上换人了。
从周青峰眼前的数据来看,情况比媒体预料的还更乐观。在2月14日这一天,‘圣光’在全球卖出了超过两百万台iphone。
之前订购的消费者们迫不及待的跑到电信运营商或专卖店支付尾款,拿走自己心心念念的手机。
他们惊讶的发现‘圣光’总裁在产品发布会上展示的并不是iphone的全部,更深层次的乐趣藏在几十上百个app应用中。
拿到手试用后,所有人发现触控屏算什么?顶多是操作方式发生了变革,内置的app才是真正的重点。
二十年后的消费者会讨厌手机内删不掉的自带app,但现在人民却欣喜的接受一切新事物,并觉着‘圣光’非常贴心的提供了自己想要的便捷服务。
只要用手机号注册一次,iphone内所有app通用同一个账号,非常简单。接下来就是各种免费付费的应用。
西方有各种付小费的习惯,对正版软件支持度也高。对国外消费者来说,随便几美元购买一项服务是很正常也很理所当然的事。
‘圣光’提供的软件服务费用也相对便宜,贵的十美元,便宜的才五十美分。很多国外用户几乎是抢着购买体验。
从后台汇总数据看,付费软件的购买正处在爆发期。
周青峰每浪费一分钟时间发呆,全世界的消费者就向他支付超过十万美元。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整天,直到二十四小时后才稍稍下降。
就这么赖着不动,‘圣光’的付费软件收入超过一亿美元。由于这些软件基本都是复制后世程序简化而来,几乎没有开发成本。
除了租服务器等运维需要花钱,这一亿美元等于净赚。
这仅仅是开始,后续还有更多的广告收入,更多的付费用户,更多盈利——躺着收租,真是美好的生活。
邦邦邦几下敲门声,伊兰从办公室外走进来。对于在偌大办公室里一个人发呆的周青峰,她笑着道:“我觉着你也许该听点坏消息。”
“还有坏消息?”周青峰抬起头。
“美国和墨西哥缉毒警察搞了次联合行动,在墨西哥城突袭了一家制毒工厂,当场抓获十七名毒贩。”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周青峰一摊手,“抓毒贩,我支持啊。”
伊兰笑笑,“行动中不但查货以吨计算的毒品,还有十万台刚刚用飞机运抵墨西哥的iphone。”
周青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