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潘哈德’在朝维斯塔街区进发,很可能是去找毒枭德塞利。我们在圣胡安路选定了一个拦截点。”
美国领事馆的馆员穿便装,开车给哈登送来一支大口径的‘巴雷特’m107a1,并将相应的一个双人射手小组归他指挥。
抵达支援人员建议的拦截点花不了几分钟,射手小组因陋就简利用车辆横在路边充当射击阵地,架设好‘巴雷特’的两脚架。
观察手握着专用的观测望远镜,负责搜索和观察目标。
哈登本人也抓着个夜视仪盯着圣胡安路的对面,等着那辆可笑又可怕的‘潘哈德’露面。
但仅仅等了两三分钟,操控无人机的支援人员就汇报道:“那辆战车停在曼努埃尔路的一座教堂后,距离你们大概三百五十米。”
“停下了?对方在干嘛?”
“无人机监控发现,有人在.......”
通讯到此突然结束,加密对讲机里只传来沙沙的声音。哈登愣了一秒,再看向漆黑的圣胡安路,犹如看向一团幽深迷雾。
就在三百五十米外,‘潘哈德’停下,伊兰从炮塔探出头。在道路微弱的光线下,周青峰正将一个带天线的东西绑在炮塔后方。
“这是什么?”伊兰问道。
这话问完,天空上传来呼呼的风声,一架无人机没头没脑地摔了下来,就栽在距离‘潘哈德’不到五十米的路面。
同样摔落的无人机还不止一架,接二连三地掉落。
周青峰乐得只呵呵,“我们的行动肯定引来多方关注,对手盯着我们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无人机。
我朋友随运输机送来的无线电干扰器,破坏通讯和信号传输。这些无人机若是没有自动返航功能,受干扰便失控坠毁了。
但别太高兴,这东西功耗很大,配套电池只能支撑五分钟。”
说着话,周青峰关掉了干扰器,并从自己的武器袋里换了支栓动的m24狙击步枪,匆匆爬上附近的教堂尖顶。
教堂才三层,却是附近少有的制高点。周青峰在上面释放自己的无人机,探查周围,并架设狙击步枪。
伊兰看着男人身如猿猴般敏捷,在这异国他乡的城市战场上竟觉着好笑,却听男人在教堂顶上喊了句:“准备听我指令,道路对面有点情况。”
无线电干扰呼开呼关,却将原本在天上飞的一双双‘无人机之眼’给暂时清理掉。
哈登在恢复通讯后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回答是‘无人机突然失控,怀疑有电磁干扰’。
“电磁干扰?”
哈登再次抬头看向黑暗的街道,光靠肉眼难以分辨对面任何景象。哪怕用夜视仪,也会被周青峰披着的防红外披风遮挡。
但直挺挺站立的哈登等人却吸引了周青峰的目光。尤其是前者开着的几辆车,发动机前盖正散发明显的温度差异。
看到了车,自然就看到架在车前盖的射手小组,以及那支外形独特的‘巴雷特’。
周青峰骂了一声‘操’,庆幸自己小心谨慎。当他想着瞄射手小组时,又看到小组旁边还有几人。
其中就有同样举着夜视仪朝周青峰方向观察的‘敌方指挥官’。
狙击手最喜欢的高价值目标,排第一位的绝对是指挥官。
三百多米的距离,夜视仪里看不清具体面目,但据枪的周青峰毫不犹豫瞄准了看上去派头最大,处在众星捧月位置的目标。
呼吸放轻。
扳机轻扣。
肩头传来后座。
子弹出膛,射向目标。
只开一枪,周青峰转身就从教堂顶部转移,扒着外墙跳到地面。可不等他跑开,射击的枪口焰引发对面‘巴雷特’小组的注意。
狙击手对抗极为残酷。
报复性的射击旋即而至。大口径的狙击弹将教堂顶部的墙体打穿,碎裂的砖块在四下乱飞。半自动的‘巴雷特’以两秒一发的速度,拼命倾泻火力。
周青峰被打得抱头逃跑,同时不忘朝教堂下面的伊兰喊一声,“敌人在三百米外,开出去轰它一炮。”
‘巴雷特’的射手小组在拼命射击,粗大的弹壳飞出抛壳窗,掉落地面叮当作响。
哈登同样跌坐在地面上,几名手下七手八脚地把他朝后拖到另一辆轿车后,试图挽救他濒死的生命。
借着轿车的尾灯,哈登低头看看自己被鲜血浸染的胸口。他嘴角抽抽,对正帮他止血的属下苦笑道:“没错,是维克多,他在对面。”
‘巴雷特’小组刚刚打空了一个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