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语气颤颤的答道:“准备好了,直播车就在酒店外,微波连接正常,直播完全没中断。”
“非常好。”暴徒头目站到了被绑架的十几名地产富商面前,头一个就是神情萎靡的李黄瓜。他手握一部卫星电话,沉声说道:“董先生,在听吗?”
“在。”电话里外放声音,“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了,直播信号很好。”
“我叫‘豺狼’。当然,这是个绰号。”暴徒头目说道:“我们现在控制了半岛酒店,你们应该已经看到楼顶有我们的人押着人质。能不能让警方的直升机滚远点?”
董先生在电话另一头,沉稳答道:“当然可以,警务处长就在我身边。警方的直升机马上就离开。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提,我们都可以考虑。”
“什么条件都可以?”
“当然。”
暴徒头目当即凶神恶煞般喊道:“把周青峰给我找出来。”
呃.....董先生不言语了。
暴徒头目继续大喊,“我们就是为周青峰来的,可这家伙溜的真快。那混蛋溜之前还将我们一名同伴踢成重伤。你给我把周青峰找来,我就释放所有人质。”
“很抱歉,这做不到。我们不能要求周青峰先生做任何危及他生命的事。”
董先生拒绝了。但......
“你把李先生等人都放了,我可以亲自去给你当人质,保证你们能拿到赎金并安全离开。至于你们的伤员,我们可以给与治疗。”
但如此好的条件,暴徒头目也冷漠拒绝了。
“我只要周青峰,否则每小时杀一个人质。我手里不单单捏着香港的富商,还有三星的大小姐也被我抓住了。猜猜看,我会先杀谁?”
说完,暴徒头目就挂断了卫星电话,同时在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前,枪口指着狼狈不堪的李黄瓜。
这个画面借助酒店外的直播车传到香港的千家万户,深夜香港的各大电台电视台都在转播,无形中给特区政府制造莫大压力。
香港的富商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占据了全港所有的生意。衣食住行几乎逃不开这些大商人的企业。看到自家大老板被绑架,还是引发不少人的忧心。
如果李黄瓜等人真的被杀,肯定引发对当前港府的强烈冲击。就在这气氛凝重的时刻,暴徒头目的对讲机中传来声音:“喂,我是周青峰。”
暴徒头目还没离开摄像机的镜头,他疑惑几秒,抓起对讲机问道:“周青峰,你在哪里?”
“我在半岛酒店啊,正在看你的直播呢。我想求你办件事。”对讲机里的声音很是不着调,毫无半点严肃和沉稳,反而像是在调侃。
刚刚和董先生的对话气氛凝重,可现在换周青峰的声音闯入画面,全港民众就觉着心头一松,似乎有什么异变要发生。
猎杀目标居然会主动联系,这让暴徒头目大感意外。他错愕的表情被头巾遮掩,但那份讶然的语气则传递到千家万户。
“要我办你办件事?”
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周青峰继续道:“首先啊,你作为绑匪,‘豺狼’这个绰号实在太没创意了。
你是不是没文化啊?看别人叫‘豺狼’,你也学着叫‘豺狼’?你叫‘龙傲天’也行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调侃?
“你......你如果不出现,我每隔一小时就杀一名人质。”暴徒头目不想跟周青峰瞎扯淡,他就想道德绑架看看能不能把目标逼出来。
“要杀人何必隔一个小时呢?”周青峰表示不解,“现在就杀啊。我其实就想求求你,把李黄瓜杀了。
豺狼兄弟,你做做好事吧。
香港人苦李黄瓜久矣,这家伙跟吸血鬼似的把全港老百姓当猪养,导致经济都畸形了。你把他杀了可积大德了,我保证老百姓会给你烧香供长生牌位的。”
啥......?
李黄瓜也在镜头前,诧异的抬起头,怒声喝道:“周青峰,我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这么想要我死?”
暴徒头目也‘哈......’了半声,“姓周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让你杀人啊!”
“当悍匪就要有悍匪的样子。不敢杀人,你出来混个什么啊?”
“你真的绰号叫‘豺狼’,豺狼都不见血不咬人的吗?你该不会叫‘哈士奇’吧?”
“枪口朝下,给李黄瓜脑门上一枪啊。一枪不过瘾,把他尸体打烂啊!求求你快动手,全香港的老百姓都会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