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李谦道。
“原来是这个观点。”伍豪点了点头,越发地觉得李谦不简单。因为一般人在接触到马克思主义的时候,要么就是被共产主义对未来的描绘所吸引,要么就是关注到它对资本主义制度的各种批判。而李谦却一下子关注到了他在哲学上的根基之一的历史唯物主义。
“这个发现了不起呀,一下子就解决了很多问题。”李谦继续说道,“我听说当年鉴湖女侠东渡日本的时候,正好遇到日俄战争。日军在码头整装待发,各界百姓都前来相送,朝着他们欢呼喝彩。鉴湖女侠见此便感叹我中国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直如一盘散沙。小弟当年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颇有些疑虑,为什么我国我民,竟然会这样?后来知道了马克思先生的这种观念之后,又到欧洲,亲眼看到工业国是什么样子之后,再用以思考,便豁然开朗。
伍兄、李兄,你们看这法国社会的经济模式和我们中国有什么不同?法国是工业国,他们的经济乃是一个整体,任何一个法国人,都不能自外于整个社会。而我们中国呢,却还在相当程度上是一个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当然,这样的自然经济也越来越难以维持了。但是一个基本特征还在,那就是我们的经济,我们的生产,还是一个个的独立的小个体,而不是一整个社会的联合。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既然如此,国家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有一盘散沙式的经济基础,便一定有一盘散沙的上层建筑。其实,在走上工业化道路之前,还居于自然经济状况下的时候,世界上又有哪个国家,哪个民族,不是一盘散沙?德意志分裂成无数个邦国,意大利一大堆的城邦乱跳,就是日本,难道就不是一盘散沙?相形之下,中国还算是这当中不那么散的一个呢。
一些日本人,一些欧洲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将这个社会学上的差异所带来的差距,错误的理解为了民族生理上的差异,还把达尔文的那些东西拖进社会学领域,搞起了民族歧视甚至是种族歧视。这真是又蠢又坏!”
伍豪听了,面露喜色道:“想不到李兄弟竟然有这样的觉悟,真是难得!不知道李兄弟觉得今后中国要如何才能实现工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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