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那些谎言。”
“你不一样——”
她停顿下来,眼里浮现出许多怜爱来,伸手抚摸了下明鸾的脸,像极了一个慈爱的姐姐。
“你不仅没吃过苦,甚至你的母亲从你父亲那里得到了尊重,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其他女人过着全然不一样的日子。”
“那该怎么办呢?”明鸾反问道。
“不知道”
雁鸾颓然地回答,“谁会知道呢。”
明鸾不喜欢这个答案。
她问父亲为什么自己也读书,却不能像舅舅一样去考科举,父亲说不知道。
她问过芳菲,为什么男人应该去治世安邦,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芳菲也说不知道。
每次她感到迷茫时身边的人总是回答“不知道”。
她僵直地躺在床上,十六年形成的世界在脑子里轰然崩塌。
她不知何时睡沉了,梦里乱糟糟的。
她梦见王娘子抱怨自己是个女人,抱怨女人的身体困住她,不然定能建一番比现在更大的事业。
梦见缪娘子,梦见她抱怨自己年少时家里不肯送她去上学,亏得有肖姨妈教导她,才识得几个字。
她还梦见伯母程娘子,一辈子都形容枯槁的面容。
真是一场连着一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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