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问过几位大人物了。人身安全肯定没问题,一切操作得当的话,应该是判1年,但不收监,在家,只要不离开上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家的房子私产不会没收。你家已经转移到香港的资产,他们不会以重判为要挟逼你们吐出来。但是你父亲名下在上海的那几个产业,在法庭上可能脱不干净,要没收上交国库。这也是轻判的前提条件。不过我觉得啊,钱这种身外之物,不要太
在意,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再说,你们家转移到香港的资产已经不少了,快一半了吧。”
“哦。”谢家骅低头说道。舞池的灯光昏暗摇曳,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我父亲的几个公司和基金被没收,也是被那些大官私吞吧?入得了国库吗?”
唐华笑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
“好的,我知道了。”谢家骅看唐华不回他的话,就再说了一句。“谢谢你,唐公子。”
“少爷,谢家骅的家事,范司令那边活动一下就可以,都不用劳驾蔡公和李公,”在回家的车上,孙石对唐华说,“范司令在上海不就是做劫收,啊不,接收的么,他说几句话,谢筱初应该也不用把所有的公司都交出去,留下一两个产业还是可以的。”
“不,不要找范绍增。”唐华说。“谢筱初,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
“是。那少爷你和谢家骅……”
“还没进家门,不是么?好了老孙你不要操心这个了,我年纪还小,这个事,先搁一两年再说。”
我为什么要帮谢筱初跑关系脱罪,完全没有理由嘛,唐华心想。第一我又不打算娶谢家骅,第二,谢筱初的钱真不干净。当然正如谢家骅所说,谢筱初的钱被没收了也基本是被劫收大员中饱私囊,但唐华就是不想让谢筱初继续掌握着这笔巨额的财富。
回到家中,已快10点。唐华进门,换衣服的时候,家中的佣人钱姨告诉他,这晚上周璇打来了两个电话,找唐华。
唐华摇摇头,换上睡衣,摘下电话机,拨通了周璇的电话。
“周小姐,今晚找我有何贵干呀?”
“唐先生,你给我的第二首歌,我今天练了一天,”周璇在电话里说道,“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停停停,周小姐,”唐华赶紧说,“没有伴奏,这电话机音响质量又差,不行。天也太晚了。要不我们明天约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