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见到了打捞组的船老大。和上次见时相比,船老大头缠厚厚的纱布,左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这是?”唐华从望远镜里看着船老大,“哪位飞行员投弹这么歪?”
“让他们远离投弹中心500米,这个船老大想省点柴油,就呆在200米处不走,”常钱坤说,“我们劝他也不听,这不,被训练弹砸了吧。不过也好,船被砸过一次,他现在
老实多了。”
唐华看了两组6枚弹的训练,完全没有问题,有一个投弹组还是3发全直接命中。
“那就是到5月1日,6个投弹组都可以投入实战了,”唐华说,“常司令员辛苦了,近两个月一直在太湖,有时候晚上都不下岛。”
“你们电子局和兵工局造的东西好,”常钱坤说,“看了第一次投弹训练,我就兴奋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不赶紧把它给练好,用在战场上,那就是犯错误……”
……
大连,建新公司。
在完成美制75毫米轻型榴弹炮的仿制后,1949年底,建新公司又开始仿制m101榴弹炮。鉴于四野和三野都提出“105榴射程再远一点点就好了,”建新公司决定把炮管从22倍径加到28倍径,也就是加长了大约1米。炮座、驻退器的加强改进问题不大,样炮几个月后造了出来,就是火炮的射表比较麻烦。听说大连要研制中国自己的重炮,吴运铎在苏联养伤痊愈后,谢绝了参加莫斯科五一劳动节观礼式,3月份返回了中国。
和吴运铎一起到大连的,还有从上海运过去的一台t50计算机。
原先的试验场狂魔吴运铎,成了计算狂魔——他还不会编程,但每天在计算机室催射表计算组快做计算。
厦门。
4月28日,趁着夜色,又有两艘lsi步兵登陆艇驶抵厦门,在鳄鱼屿附近隐藏起来。
现在厦门已成为我军登陆部队和登陆舰艇的集结地,虽然国党空军仍旧占据很大优势,但由于有金门、厦门作为前出的防空哨兼高炮阵地,登陆舰艇停泊在内侧海域是基本安全的。
而此时,在金门、厦门和周边陆地操纵高射炮的部队,有不少其实就是苏联军人。甚至在上海附近担任防空任务的拉-11战斗机,也是苏联飞行员驾驶的。但为以防万一被俘,苏联战斗机和攻击机飞行员都不能参加对台、澎的战斗。
就在我军搜集的登陆舰艇逐渐到位的时候,从苏联购置的图-2轰炸机、伊尔-10攻击机、拉-11战斗机,也陆续从北方抵达了华东。粟司令员的报告中强调,解放澎湖我军至少要有100架作战飞机。现在,我军集中在华东的作战飞机总数正在朝这个数字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