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老师已经开始在黑板上写元素周期表上各种原子的电子能级了。
“氦……氖……可以。”赵老师进入状态,“波长600多纳米,……其实化合物也可以……”
……
太阳落山了,三人在教室里仍然讨论个不休。
“唐华,我列公式简单算了一下,做一个容器,让光子一头进一头出是不够的,
光束的放大率不够,不管这个容器是多长的一个管子。”
……
“那是个理论模型,实际上我想应该是做一个光子会在里面反复多次反射的容器,光子就在里面谐振……”
……
“就像棱镜一样让光在里面内反射吗?”
“这做到了单一频率和相干光,那么光的方向一致性如何做呢?”
“我想这需要一个工程解决方案……吴秘书,饿了你就去吃饭,别跟老周一样把胃熬坏了。”唐华发现吴秘书眼巴巴地站在教室门口,就挥了挥手说道。吴秘书刚转身,唐华又叫住他,“等你吃饱了,再带些包子上来。”
半小时后,一个00后、一个10后、一个20后,在教室黑板附近,或靠墙或靠桌子,一人一个肉包子开始啃。
“很有意思的一个东西,”赵老师说,“手痒了,我真想现在就开始动手做。”
“我协助赵老师一起。”钱教授说。
“赵老师、钱教授,”唐华说,“我还要忙着继续研制更厉害的计算机,还有其他的很多工作。……那就拜托你们了。这种光我想尽早用在电子工程上。”
……
台北。桂永清灵堂。
桂永清,字率真,民国海军总司令,生于1900年,卒于航控-1乙,不对,卒于1950年6月16日。
“忠勇义烈,牺牲成仁,光荣一死,炳辉千秋。”
两条长长的挽联从灵堂最大号的花圈垂下,随风摆动。这是常凯申的手迹。
常凯申一身笔挺军装,披黑色斗篷,走入桂永清灵堂,抚棺大恸。在场的果军将士也全都落泪。
“桂永清同志是本党革命军人的模范。忠贞自励,尚气节,负责任,打硬仗,不避劳苦,不计毁誉。大陆沦陷后,他写信给我,说至今还没有求得一个死所。率真现在竟未能如其所愿,使他自己的生命得到一个轰轰烈烈光荣战死的死所,实在令人追思不置。”
在追悼会上,常凯申用一口浓重的浙江奉化音,哽咽着继续说道。
“率真同志在殉国之前,仍不忘自己使命,对身边的人叮嘱道:我们海军决不投降!即使军舰打完了,海防也都完了,也死也不投降!”
“……说得那么悲壮,”在人群中,白崇禧放低声音,冷冷地对旁边的校官说道,“我听丹阳舰的褚廉方舰长说了,桂永清是活活疼死的。……炸弹掀起舰桥,他两腿尽折,大腿骨插进了腹部。生前的最后遗言是‘哎哟,屁股疼’。”
“危难看忠臣。我们海军在党国危难之际,一定要有率真这样的人挺身而出,不顾生死,共赴国难。桂永清同志,光荣一死,炳辉千秋!”
常凯申结束了悼词演讲,随后在场的果军将校、官员齐声唱诵:
“大哉中华,代出贤能!历经变乱,均能复兴!常公凯申,今日救星;我们跟他前进,前进!复兴,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