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1而采取各种反制措施,它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针对s-25。而我提出的s-25导弹系统的改进建议,就是将它的技术水平提升到与红旗-1甲相当的水平。”
“任何一种武器都有克制它的方法,红旗-1和s-25也不例外。只有在技术领域不断进化、甚至先敌一步做好更新迭代的技术准备,才能在战场上保持优势。”
“如果苏军部署在
莫斯科的s-25系统暂时难以获准升级,那么也应该批准优先升级朝鲜部署的s-25系统。无线电发送系统改装套件我已做了准备,另外需要朝鲜同志、苏联顾问和我国的技术工人在朝鲜组建一个军械改装车间,更换s-25的部分导弹零件。”唐华最后说。
克拉索夫斯基:“……如果s-25系统的升级比较缓慢,会发生什么后果?”
唐华:“在莫斯科的s-25系统不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毕竟现在美国和苏联不会立即发生大规模战争……但美军如果掌握了干扰s-25的技术,在朝鲜可能会立即用新的干扰装置作为支援,发动空地打击,一部分s-25导弹系统可能会被摧毁,导致人员伤亡和很严重的装备损毁。”
……
沈阳兵工厂现在已成为大连建新公司的分厂,大连的厂区挤得放不下了,就把一部分枪炮的生产线挪到沈阳。到1951年底,转移过来的生产线包括3型迫击炮和弹药,其他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项目。
“预备,发射!”一辆嘎斯卡车上,司机旁边的操纵员听见对讲机里的话音,用力按动了前方操作面板的一个按钮。
卡车车斗上几个斜置的圆筒“砰砰砰”,冒出青烟的同时,几个物体被射上了一百多米的空中。
这些小物体升到最高点之后,打开一个降落伞,同时放出很亮的红光。降落伞带着小物体以3~4米/秒的速度缓缓下坠,在地面嘎斯卡车司机和操纵员眼里,这些小物体的红光特别耀眼,快坠到地面的时候,司机都能感觉到到红光带来的温暖与热量。
用了30多秒种,小物体和降落伞坠落到了地上,有三个小物体随即熄灭,有一个小物体灭的时间稍晚,红光把降落伞引燃了,测试场提着水桶待命的工作人员立即跑上前去,扑灭了降落伞的火灾。
“弹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个燃烧弹的定时时间又搞得太长了。新的薄皮发射筒也没什么问题。”旁边的组长上来,检查了一遍圆筒,“这种低膛压的发射器的确不需要无缝钢管,焊接的铁皮筒外面用钢丝加强就可以。说到底这就是个大号礼花弹嘛。”
司机:“组长,我不明白我们在整啥。”
操纵员:“做实验做了一个星期,我也糊了巴嘟的。”
组长:“你们不用知道,按我的试验流程好好配合就行了。……这是秘密武器项目,连我也没完全搞清楚呢。”
不只有卡车二人组对自己做的东西迷迷糊糊,在沈阳郊外的空地,还有另一拨沈阳兵工厂的工作人员累成狗而且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累。
“开始了,来来来,一组往东,二组往西,跑吧!”
一声令下,两个二人组往相反的方向跑开。每个小组一人拿着电线卷——不是电话线而是线芯很粗绝缘皮也很厚的供电线,一边跑一边放线。另一人肩膀扛着个铁机器,看起来有点分量。
跑开200多米,卡车上的指挥员嘴里的哨子一吹,两个小组站住,肩膀的铁机器放下,打开支架撑在地上。放线员把供电线的插头插进铁机器里头。
然后,两个小组又一路小跑跑了回来,从卡车上取下另一卷供电线和又一台铁机器,继续折返跑……
“01,01,发射机是否已经就位?”指挥员的对讲机里有人问。
“四台发射机已经就位,已经就位。是否可以开机?”
“按计划进行,1分钟后听我的命令,顺次启动。”
“组长,然后让我们干啥?开始做试验了吗?”
“你们就喝水吧。喝完水撒泡尿,然后把机器和电线收回来,咱们就回厂吃饭。”
“我们好像在做很蠢的事,跑一通把东西放出去,再跑一通把东西收回来。到底做了啥,不知道。”
“……”指挥员无言以对,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啥。
……
但是在朝鲜,即将发起反击的63军189师知道自己在做啥。
189师要为63军、也为整个19兵团挣面子。
1951年4月入朝,5月1日参战,眼看轮战的半年之期要过,作为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