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五角大楼。
“将军,按照a、b、c三个设定,我们分别做了朝鲜半岛西线的战役推演,现在向您介绍推演结果。”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五星上将奥马尔·纳尔逊·布雷德利在陆军参谋部,观看三次推演的总结。
在任参联会主席之前,布雷德利当过陆军参谋长,但这一次来陆军参谋部观摩,原因是这些推演中的联合国军参战方只有地面部队和有限的军舰炮火支援,因此由陆军参谋部做推演就够了。
花了五星期时间,陆军参谋部的两个作战推演小组在给定的双方兵力火力配置下,各组闭门谋划,让自己做扮演的一方根据战场态势做出最优行动,以求推演获得最客观的战役结果。
a、b、c三种推演设定都有一个共同的背景:中国军队的苏械化和重装化在不断增强;中国军队的地对空火力依旧难以突破;中国军队的夜战和近战能力对美军仍占有优势。以这两个条件为基础,假设1952年下半年,中国军队后勤运输线基本畅通,没有太大的物资运输短板,在西线投入4个苏械步兵军、2个t-34坦克师和3个独立重型坦克/自行火炮团、3个炮兵师,共25万人、800辆坦克和突击炮、1100门火炮其中400门重炮或喀秋莎,对西线汉江以北的联合国军集群发动攻击。
作为进攻方的中国军队如此,作为防御方的联合国军则有三种设定:
a设定中,汉江以北的联合国军为3个美军师、1个英联邦师、第8集团军直属的6个增强炮兵营;
b设定中,汉江以北的联合国军为4个美军师和3个韩国师、第8集团军直属的8个增强炮兵营;
c设定中,汉江以北的联合国军为5个美军师和3个韩国师、第8集团军直属的8个增强炮兵营。
联合国军的空军力量的主要作战方式是b-29以制导炸弹攻击固定的、可分辨出来的地面目标,此外就是有限的在最前线区域的战术飞机对地支援。
“在a方案中,经过十余次推演,联合国军方确定以下防御兵力配置方式有可能取得最佳战果:”
推演参谋向布雷德利介绍他们的成果。
“英联邦师不能也部署在汉江以北,而是必须在汉江以南沿江展开,汉江上除了汉江大桥外,还必须假设4座野战浮桥和2座重型野战浮桥。在汉江以北的3个师,其中一个部署在杨州-议政府一线,主力以杨州为轴心,向东西各伸展出5公里的两翼阵地,均为野战永备工事。2个美军师部署在汉城,其中一个师面向西侧的高阳,一个师重点面向北面的议政府。”
“中国军队的进攻路线有三种选择,而且三种选择有相似的可行性和成功率。第一条路线是链川-东豆川-杨州市,第二条路线是铁原-报川-杨州市,第三条路线是绀岳山-坡州-高阳-汉城。前两条路线为平原地形,适合装甲和机械化部队突入;第三条路线是从绀岳山南下至汉江-临津江交汇处的丘陵,再进入平原,适合中国传统的轻步兵渗透。”
“中国军队的推演方认为,中国军队最佳的进攻路线是第一条路线和第三条路线同时开始进攻,但第二和第三条路线同时进攻也有近似的效果……总之,在平原集中2个装甲师和4~6个步兵师突击,在绀岳山以2~3个步兵师进行穿插渗透,两个进攻方向互为支援。”
“联合国军方的应对,总的方针是在撤退中尽量杀伤中国军队,获得最好的战场交换比……”
听到这里,布雷德利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盯了说话的参谋一眼。
参谋目光躲闪了一下,但嘴巴没有停,继续说推演的过程。
“经过多次推演,双方在杨州市的美军永备工事前将会纠缠48小时左右,但从绀岳山穿插的中国步兵却可以在48小时内完成50公里的机动与攻击作战,从战场西侧向汉城突进。联合国军方可以22个师又1个团的兵力,从杨州市向西切断穿插深入的中国军队,给予其严重的打击,随后,杨州市的美军徐徐后撤,在汉城三个美军师汇合后,在英联邦师的掩护下撤至汉江以南。此战役美军丢失杨州、议政府、汉城、高阳等汉江以北的城市、城镇,但最多可造成中国军队5.5万人的伤亡,美军伤亡1.5万左右。在推演中我们也证实,无论采用什么兵力部署、什么战术,联合国军都无法守住汉城,即便在汉江以北保住一个桥头堡也不可能。任何试图保住汉城的举动都将使联合国军的伤亡轻易突破3万人。”
布雷德利:“说说b方案。”
“b方案中,联合国军一方增加了3个师和11个炮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