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驱逐舰。被拉来充数的2艘国军驱逐舰看情况也很不妙。
“从基隆港找几艘船,去台湾海峡救援打捞。找没有安装武器的民船,并做好无武装标志。召回在台湾北部的第三特遣队。”约瑟夫·克拉克思考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很丢美国海军的脸,但现在他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第三特遣队在冲绳以南100海里等待‘福吉谷’号。特遣队和‘福吉谷’
号战斗群汇合之后,开往台湾以东洋面待命。”
……
华盛顿。
苏联驻美大使馆。
苏联驻美大使格奥尔基·尼古拉耶维奇·扎鲁宾再一次确认了时间,拿起电话。
“这里是宋美龄公馆。请问您是——?”
不知道是秘书还是公馆仆人接的电话。
扎鲁宾:“您好。我是苏联驻美大使格奥尔基·尼古拉耶维奇·扎鲁宾,我想与常凯申总统的遗孀通话。”
“遗孀?什么?常总统没有去世呀。”
扎鲁宾闪电般地伸出左手捂住话筒,又惊又怒地问身旁的大使馆参赞多勃雷宁:“怎么回事?中国的同志将行动推迟了?”
……
台北,民国国防部。
国防部长郭寄峤与美军顾问团团长威廉·柴尔斯碰头了。
“柴尔斯将军,台中有突发情况。”郭寄峤拉着一张脸。“午夜过后,就是今天凌晨,常总统的行营遭到轰炸,很可能是共军的轰炸机干的。半小时前他的卫队与清泉岗联系上,清泉岗这才报告国防部。台中的行营被炸毁,常总统……生死不明。更糟糕的是,不仅常总统生死不明,参谋总长周至柔、空军总司令王叔铭、陆军总司令胡宗南、第1兵团司令官胡琏当时也都在行营内开会,也一同失联。”
威廉·柴尔斯看了郭寄峤一眼。这个突发情况美国派来的军事顾问团也没料到,他是在40分钟前,由清泉岗的美国空军顾问那里得到的确凿消息,不知所措的柴尔斯只能立即向东京发报。发完电报这才想起来,常凯申视察台中、在向林庄园建立行营的时候,顾问团还派了一名中校带着电台随行。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这名中校一直没用电台与自己联络,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郭将军,紧急情况下,你作为仅存的民国高级将领之一,必须出面稳定部队,并做适当的调遣。”柴柴尔斯说,“不用担心任何越权的麻烦,即便常凯申从轰炸中幸存了,顾问团和华盛顿高层都会为你的行为撑腰,你此前也是知道的。”
郭寄峤身体轻轻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柴尔斯和他密谈时所讲的内容。
“正应该这样。我马上,不,我等海军总司令马纪壮从基隆返回,就立即召开国防部紧急会议讨论。”
柴尔斯:“我看还是马上下达作战指令。一个半小时后天就亮了。你需要立即恢复对空军的指挥,在凌晨4点时必须有飞机升空作战。其次是陆军,第一兵团要准备抗登陆作战。至于海军,反倒没有特别紧急的任务。”
郭寄峤点点头,疾步走进国防部的作战中心:“密码机调校过了吗?空军基地、第一兵团联系上了吗?”
……
台湾嘉义县学甲区。
这是嘉义县城南边的一个行政区,一条叫做八掌溪的小河从学甲入海。凌晨3时,在学甲的第2军第6师防御阵地突然遭到炮击。
在学甲区的外海,华东海军的2艘海防炮舰、31和32两艘护卫舰正用主炮猛烈轰击陆地。
这4艘军舰其实一共就6门主炮,2门单管76毫米炮、4门100毫米炮。也就是4艘舰的炮击能力加起来还不如一艘弗莱彻级。但舰炮乒乒乓乓打起来射速很快,第2军第6师的阵地上很快就弹片飞扬,值夜班的守军被震得耳膜嗡嗡回响,在营里睡觉的国军士兵乱哄哄地起床穿衣。
“炮击准确吗?都瞄准之前侦察到的敌军防御阵地了吗?”章震问前线的编队指挥员,“虽然是佯攻,但戏要做足,东一炮西一炮乱打,就没那个效果了!”
“完全准确,炮击覆盖了第6师的一线滩头阵地,”编队指挥员回答,“炮弹落点很密集,对敌人造成了不少伤亡。”
话音未落,东边台湾岛漆黑的背景下腾起一小团火光。看起来是一小团,实际上可能是一次大爆燃——炮击的目标距离海防舰护卫舰混合编队有9~10公里。
……
华盛顿。
苏联大使馆参赞多勃雷宁见大使质问,火速重新确认了一次时间和莫斯科最新传来的电报,然后用更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