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些东西。”坦克车长从炮塔顶探出头来,克雷斯蒂说。
“你以为我们手中的还是那种无坚不摧的钢铁怪物吗?不。”车长跟记者唠嗑,“这只是个铁制的会行走的棺材。我们奉命在汉江南岸把守,阻止任何中国或朝鲜军队渡河。尽管我们挖了一米深的防护墙,坦克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只露出炮塔,火力就能覆盖汉江,但中国军队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他们会从2英里外
发射一种小火箭,正式名称叫反坦克导弹……就这么摇晃着,旋转着飞向我们的坦克,然后,booom!”
“那你们能反击中国人的袭击吗?”
“很难。据说这种导弹的步兵携带的,最少4名士兵就可以搬走一套反坦克导弹系统和导弹。看那里,”车长指向自己炮塔的左后方,那里的钢筋看起来很新,显然是换过,而且边缘有些内凹。“3月2日,我的坦克在防御阵位执勤时,就有一枚导弹飞过来,击中了那里。一声带着回音的巨响。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笼子的一侧已经炸出了个大洞,谢天谢地,导弹的射流只在炮塔侧面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凹陷的印记,否则我们可能就要完了。”
……
东京。
“对于台湾发生的突然状况,恐怕我们现有的陆军无能为力。”
联合国军司令克拉克说。
他签署停战协议之后又在驻南朝鲜美军视察了一轮,与李承晚进行了一次会晤,刚刚从釜山返回东京。
当然,4月12日白天,克拉克还在西线视察的时候就知道了台湾突发战斗,但知道归知道,克拉克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部队调遣。
“在韩国驻扎的8个师,都处于极度的疲惫状态,急需休息。至少要原地休息一个月。”克拉克对情报司令部的查尔斯·威洛比说,“这种状况我早就向情报系统透露过。韩国的36万美军不但疲惫,而且恐惧战争。据我所知,从1952年底开始,前线部队就抗拒执行主动进攻的命令,以至于我们最近几个月的主动反击都是请求或者胁迫韩国陆军进行的。如果让他们立即准备调到台湾,再次与中国军队作战,而且还是在中国的主场,这些陆军官兵恐怕会发疯。”
“那么还是可以动用驻日本的第31师。”查尔斯·威洛比说。
“没错!31师可以,你们可以把这个师扔到台湾去。但我想国防部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艾克……总统先生,不要挣扎了,准备寻求政治解决台湾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