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国家建设历史也并不是一直顺利的,遇到过挫折”
“我们也要向苏联学习在遇到挫折时如何克服和战胜它们的方法。”
“不是外来的挫折,而是我们自己,达瓦里希,你说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的,找到战胜自己的方法。”
国产录音机良好的抑噪能力,斯大林与李复春的对话没什么电流嘈杂声的干扰。声音是小了点,但把录音机音量调大就清晰了。
这是3月6日,李复春、王若飞带队的一五计划考察团与苏联国家计委开会时,斯大林突然来到会场,对在坐的中国考察团成员说了一通话。
斯大林说完就宣布散会,中方和苏方人员各自回家。考察团连夜将斯大林的讲话整理出一个完全版的记录稿,还把录音做了几份拷贝。不过考察团一时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回国,一直过了一个多月,王若飞才从考察团返回国内处理经济事务,顺便将这些材料带回国。
现在会议室里坐着主席、总司令、总理、刘副主席、总会计师、彭镇、董壁伍、林柏渠——彭总还要在朝鲜呆到4月底,张文天在苏联任大使,高山出差,也就是说除了有事不在北京的,七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到齐了。
“3月6号那天,我们开会讨论到下午,斯大林同志突然进入了会场,”王若飞说,“随便看了看我们正在讨论的一五计划,之后就对在座所有人讲了这些。斯大林同志的讲话和我们今天会议和要处理的工作没有直接的关系。大概有一些间接关系吧。但是讲话的思路很连贯,一气呵成。我认为,斯大林同志之前思考了这些问题很久了。”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页纸,是斯大林讲话的记录稿,都翻译成了中文。
但不管懂不懂俄语,所有人还是认真听了两遍录音。
“社会主义制度下政治经济学法则是一种客观存在?”
“这个,列宁同志说过,只要还存在着市场经济,只要还保持着货币权力和资本力量,那么任何法律也无法消灭不平等和剥削。”
“但对于社会主义阶段,列宁同志也有专门的论述。我记得列宁同志说的是,苏维埃政权+普鲁士的铁路管理制度+美国的技术和托拉斯组织+美国的国民教育的总和=社会主义。”
“列宁同志也说过政治经济学原理在社会主义制度中存在的办法。列宁明确指出,引入资本的目的是为了战胜资本,最终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我们比资本家占优势,因为手中有国家政权,有多种经济手段,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做到、也应该做到利用国家政权尤其是法律手段驾驭资本力量。”
……
“我看那,斯大林同志的讲话,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句。发展理论,在新理论的指引下取得革命事业的胜利。列宁同志就是这样的,他发展了马克思的理论。”
主席用手指戳了戳讲稿的最后一段。
“必须进一步发展理论,没有(新的)理论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就会死的,经济建设当中的一些失误我们可以纠正,如果我们搞错了理论,就会毁掉全部事业。”
彭镇:“马克思一直没有描述过国家的概念,19世纪的共运大多认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不需要建立国家。是列宁定义了社会主义国家的概念并建立了苏联。主席对马列主义理论也做了新的发展,从理论和实践上都证明了中国社会的贫苦农民不是自私的阻碍革命的阶层,而是最坚定的革命力量。如果没有理论的发展,中国的革命就不可能星火燎原取得最后的胜利。”
……
会议虽然只开了半天,但讨论当中每个人头都很晕。要进行剧烈思考的时间占比太大了。从分析讨论斯大林同志逝世前的最后一次政治言论开始,到最后成了辩证唯物主义和马列主义哲学的头脑风暴。
头脑风暴之余,政治局委员特别会议还是做了一个决议,那就是暂不公布斯大林的这份讲话稿和讲话录音,放入中央最机密的档案柜中。一五计划考察团从苏联归国之后,他们手中的录音副本也收入档案柜。
讲话稿从档案柜中取出,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了。
“总理,苏联情报系统无法探知最新美国的高层动向。我和李部长从目前美军表现出来的某些蛛丝马迹做了个粗略推断,结论是美国很可能把宝押在从台湾撤出民国政府,继续与我们对抗这一条路。”
唐华和李刻农见到了总理。
“噢。台湾。美国对台湾的未来,所能做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条选择了?”总理因为刚开完政治局特别会议,现在头脑还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