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之前动摇敌军的阵地、隔绝战场、封锁等,特别是在敌集结地域或者是其向前线开进的有效交通网络中使用,效果会更好。但是为了证明细菌武器真的可以在正面战场上管用,他们就把朝鲜作为新型细菌武器的试验场。”
朝鲜的细菌战就是这种很奇怪的情况。一方面确实志愿军发现了细菌武器投放的线索,但另一方面,美军的细菌战造成的损失可谓轻微——一共就
几百个人患病。
而且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美军在朝鲜冬季最寒冷的时候,向朝鲜战场撒播带菌昆虫。1951年底到1952年初,朝鲜野外经常可见零下20度的低温,这时候往朝鲜地面上洒苍蝇跳蚤,这是什么操作?
这就是美军在测试他们培育的耐寒昆虫。
不过他们第一代培育的耐寒昆虫应该是失败了,这些虫虫从宣传弹里洒出来绝大部分都冻死了,只有极少部分还能蹦跶蹦跶,传染了一些人。不过唐华看过志愿军前线的报告,美军撒播的昆虫好像是比普通天然昆虫稍微耐寒一点儿。在零下20度的环境下,普通昆虫早就全体死翘翘了,一只活的都不会有。而在朝鲜志愿军搜索一个几百平方米的疑似细菌武器投放区域,发现几万只死跳蚤的同时,还能抓到几十只暂时存活的。
如果把这几十只暂时存活的跳蚤保存下来继续繁殖,那可就是继续选育了,一代一代进化,搞不好会越来越耐寒。但现在美国肯定没这个选育的机会了。
美军也发现在朝鲜撒播细菌武器的效果微乎其微,他们在1952年9月的内部报告中承认试验失败了。报告原话是“未能部署同时满足高效、稳定、可行、易于撒布、低成本、可制造传染病的生物武器”。
唐华还知道,朝鲜战争结束之后,应该是在今年底,美国军方还会出一个总结,说“在过去的两年中,()、()证明美国的生物武器计划原先的目标过于乐观”。
……
厦门前指。
“尽早把威廉·霍奇森和顾问团他的小组所有文件档案打包运回厦门,”粟峪说,“他的文件档案里不会有细菌样品吧?”
章震:“没有,全是文字记录。”
“那就好。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运回来?”
“安南军团在桃园控制了一个机场,最快的办法就是空运,派一架运输机从厦门起飞直接在桃园降落。”
粟峪:“美国人现在也知道我们逮捕了威廉·霍奇森,他们会不会破釜沉舟搞暗杀?”
章震:“是得提防美国人使出这一招。”
“我们空军来,这个我来调整,”刘刘业楼说,“我调空三师的米格15,运输机起飞的时候一定在台湾北部上空,然后全程护送运输机装着威廉·霍奇森回厦门。”
1953年4月20日的下午,威廉·霍奇森被逮捕然后带到桃园机场。
马歇尔沉着一张脸返回台北直奔松山机场,他要回日本,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台北的伪国民大会召开(最后一次)会议,在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的亲切注视之下,国民大会一项一项地投票通过决议,落实和平协议的内容,也即是将自己所谓的名义上的中国最高权力机构剥夺掉。
李宗仁返回台北时,台北已被陆战一师和安南军团第一团全部控制。见形势如此,安南军团二团和三团大部分士兵主动放下了武器,少部分据点里的士兵还在对峙,但并没有发生交火,双方只是在谈条件。
白崇禧继续带兵把守基隆港。
郭寄峤和威廉·柴尔斯分开关押。
中央银行和几大行的金库被李品仙带的卫队以及陆战1师的指战员共同看管起来。常凯申逃台时,从大陆转移了大约70吨黄金,此后又陆续从大陆的小库转移再加上在台湾掠夺没收,民国在台湾的金库最多的时候有超过100吨黄金,但在过去几年因为要从美国购进物资、贸易抵押等等,现在金库里大约还有60多吨黄金。
前国军参谋总长孙立人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好像个个都有事在忙。半小时前,司令部来了一群大兵,抓走了一群人,没被捕的在过去的半个小时,或三三两两或独自一个人相继离开,还朝他敬礼告别,只有孙立人傻站在原地。
堂堂陆军总司令现在成了小透明……
“他既不是常凯申的旧党也不是美军安插的人,所以我没有必要逮捕他。他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所以我没有什么事可以交给他做的。”李宗仁对陶钧说。
“虽然是这样,但还是与他联系一下吧。”陶钧说,“孙将军现在似乎无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