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大家万万想不到的是孟青罗不是在喝水,反是在竹筒里又灌进去些许水。
精明的孟三伯娘拿起竹筒喝水时,手微微一顿,她怎么觉着自家的竹筒里的水不减反增了?沉思了一瞬自以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眸含情的看着自家相公,那眼神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柔得能拧出水来。
孟三伯被自家媳妇盯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么直愣愣的盯着我干啥?”
那眼神……
咋那么像当初他们刚成亲时她看他的眼神,当初他感觉多甜蜜,现在他感觉……就多瘆得慌。
又看上他身上啥东西了?
还是想他给她买点啥?
不对,这逃荒路上除了一地的死人和黄土,啥子也没有啊。
“死鬼……”孟三伯娘伸手在孟三伯手臂上轻轻拧了一把,撒娇道:“你是一家的顶梁柱,怎么能省着不喝水?快,喝几口,你看看,一脸的汗,脖子上也是汗……累了吧?”
孟三伯娘伸手强势的亲自动手喂孟三伯喝了几大口水,又拉起自己的衣裳边替他轻手轻脚的擦汗。
孟三伯:“……”
这娘们脑子有病,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别说,这温柔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哇。
“给六郎,七郎喂点!”孟三伯红着耳垂转移话题。
“诶!”孟三伯娘甜甜的应了声,大方的将竹筒子递给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