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梁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
一段《莽撞人》九百多字,他足足背了十几分钟才背完。
顾舟行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师哥当初给他们打下的基础很扎实啊。
这样一来,自己指点他们就容易多了。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雷景琛背完后,主动的将卫生纸递到了顾舟行眼前:
“小师叔请看。”
那纸张上,只有零星的几个唾沫星子。
顾舟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知道我让你举着卫生纸背贯儿的原因?”
雷景琛自信的答道:
“小师叔是想看看,我背贯儿的时候,会不会唾沫横飞!”
顾舟行点点头,不禁目露赞许之色:
怪不得这小子将来能红呢,确实有股子灵气……
“好,今晚的演出,你可以上台唱个小曲儿。”
雷景琛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接着,顾舟行对众人解释道:
“我为什么想起来这一手呢?因为昨晚演出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人有这个问题。这对第一排的观众是及其不尊重的行为,必须加以改正!”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背贯口或台词的时候,都要举着这玩意。你们必须练到贯口背完,纸上一个唾沫星子也没有的程度。”
把事情解释明白了,众人也便不再抵触了,领取了卫生纸,就找地方练习去了。
等众人散去,岳景鹏拘谨的站在原地,底气不足的问道:
“小师叔,我能不能……”
“当然可以。”
顾舟行将卫生纸分给他,笑着鼓励道:
“小岳,别灰心,只要好好练,将来肯定有机会上台的。”
岳景鹏虽然是未来大腕,但眼下确实干啥啥不行。
顾舟行必须先教导一番,才敢让他登台。
“谢谢小师叔。”
岳景鹏听到这话,心酸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青年队在青云社众人眼中已经是个菜鸡了,而他更是菜鸡中的菜鸡……
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要熬多久才能看见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