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学都学不会,那不如改行得了!”
“小孔,你第一个上,可要来个开门红啊。”
孔景龙信心满满的道:
“你们放心吧。栾师哥,这场你不用上了,我决定了,卖卖力气,唱个《单刀会》!”
他调门颇高,所以学的是高派快板的《单刀会》,讲究吐字清晰,气势磅礴。
栾景平一愣:
“啊?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大活,别累得晚上没法演出。”
“没事,咱爷们皮糙肉厚,不怕!”
孔景龙一扬头,便在众多师兄弟的簇拥中,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开始在街上表演。
众人则躲在门里旁观,时不时的给他鼓励打气。
然而,他们低估了圆粘子的难度。
虽然有路人停下脚步观看,但也只是看一小会儿,便自顾自的走掉了。
孔景龙急在心里,却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观众从眼前溜掉。
唱了半个小时的《单刀会》,把他累的够呛,结果却没卖出去一张票。
这成绩让他臊的不行,低着头便撤回来了。
躲在门后面的众人顿时议论开了:
“我去,这么难吗?我看昨天小师叔圆粘子好像挺容易啊……”
“那是小师叔厉害,才显得举重若轻。你自己上去试试,就知道有多难了。”
“小孔只顾唱曲儿了,根本‘粘’不住观众。应该先唱一阵子,再和观众聊一阵子,这样就能勾着观众进来买票了。”
“哟,师哥,您这么懂行,要不,您来?”
“呃……那不成,要是乱了顺序,我怕小师叔不高兴。”
众人撇撇嘴,不敢上就直说,拿小师叔当挡箭牌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