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爷垂着眼摸了摸下巴,笑的漫不经心。
“季老七,他到西南才多少天,爷的十万大军没吞下,又惦记着川沪的兵马,让他领不听话的兵出征,出事儿是迟早的。”
赵滨听了,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
“那咱们什么也不用做,就只等着看戏就完了。”
韩兆神情松了松。
季九爷薄唇上扬,像是对这些事儿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而是指了指韩兆。
“你没事儿别在爷这儿杵着了,最近用不着你,出去安排安排自己的喜事儿,定了日子跟爷报备一声。”
韩兆神情缓和,勾唇笑着应了,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赵滨目送他走远,小声嘀咕道。
“瞧着稳如泰山,真以为他不急呢。”
季九爷修眉斜挑,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低嗤。
“他急什么,他就差抱孩子了,该急的人不应该是你?老大不小天天给别人操心,自己差了多少步,心里没个数?”
赵滨:“……”
这话,他怎么接?
合着,你们一个两个老婆热炕头了,就瞧不起老光棍是不是?
季九爷懒得看他,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吩咐。
“这么闲,去安排安排该做的事儿,你动作麻利点儿。”
赵滨应了声,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一肚子牢骚。
跟他显摆完,还安排他做事儿。
他这么忙,哪有空找媳妇儿去。
第100章 嚎什么嚎!嚎丧啊
男人憋久了,一旦放纵是很危险的事。
乔绾新婚的头几天,对这点有了深刻感悟。
不是说他不知道疼人,就是太知道疼人了,体贴的时候,是真体贴入微,但往往在chuáng上,她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的。
明秋半夜来拍门,说季六爷那边出了事儿时,乔绾正被季九爷压在chuáng头。
乔绾从没有一次这么感谢季六爷,感谢的哭了。
“出事儿了,您快去看看。”
乔绾红着眼眶,推他胸膛的手绵软无力。
季九爷面上笑意漫不经心,捏着她小下巴俯首吻她,嗓音暗哑。
“急什么?让他们等着。”
他说着,拖起乔绾纤细的腰肢,分毫不肯离开,甚至变本加厉。
乔绾音儿都揉碎了,又哭又闹的求他。
男人凤眸黑如深渊,捂住她唇,只能加快速度,仓促结束。
等季九爷放过她时,乔绾头晕脑胀,乏的指尖都不想动了。
季九爷眉眼柔和,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出来,乔绾已经昏昏欲睡,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来,步伐稳健送进浴室。
白瓷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还弥漫着一股草药香。
身体触及温热的水,乔绾瞬间舒服的舒了口气。
季九爷闷笑两声,俯身在她眉心吻了吻。
“别泡太久,这草药虽能解乏,泡久了也会头晕,我让明秋进来陪你,有事喊她。”
知道他要去季六爷那儿,乔绾也顾不得跟他滞气了。
“我已经五天没露面了,六爷那儿大半夜出事,按理儿,我是不是该跟九爷一起去看看。”
季九爷薄唇微翘,凤眸柔和宠溺,揉了揉她发顶。
“踏实歇着,有事儿,爷回来接你过去。”
“您使个人知会一声,我自己过去便是。”
这么晚了,还来叫人,说明事儿不小,说不定季九爷都顾不上回来接她。
季九爷没应她,只是站起身,取了睡裙给她搁在手边大理石台面上,临走,又含笑叮嘱了一句。
“不管什么事儿,爷尽量亲自回来接。不然,除非是韩兆和赵滨,旁人不管是谁来,你都别离开楼里一步,记着了?”
这句话,乔绾已经听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抿唇轻轻点头,目送他离开。
不一会儿,明秋在浴室外敲门,小声道。
“夫人,奴婢和听楼在外头陪您呢。”
“好,我知道了。”
乔绾应了一声,视线盯着水面,黛眉轻蹙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从季九爷的神情自若里,她总觉得季六爷出事儿,是他预料到的。
甚至……是他推波助澜的?
等她扶着浴缸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