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胥清咬紧牙关默默承受,她明白,一切才刚刚开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纸是包不住火的。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多么富有哲理的古话,但轮到自己亲身体悟的时候,又是多么悲凉。
在梓奕为她打造的秘密牢房里,她还在自我安慰他们不会告诉锦瑟的;就算告诉了,锦瑟也不会信的;就算他信了,他也一定会谅解她的。对!一定会的,毕竟她那么爱他,而他也说过要永远保护她。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半月后,由梓奕出面,亲自向东域神宫讲和,砝码是东域神妃在她手上,锦瑟同意了。
别来不久,再踏入这金碧辉煌、如翚斯飞的东域神宫,胥清心绪复杂,多的是畏怯、羞惭。
她面貌有些憔悴,因为这些天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她想起在这座神宫里,她曾为锦瑟熬煮粥汤,因考虑到他偏好甜味,就在其中特地放两颗红枣。而锦瑟也曾对她嘘寒问暖,将她随口一说的话深深烙印在心头。曾因她玩笑中说了句“听说九天虹离河中的虹霓花可以采来吃,还是补益元气的上品。”
她也就随口说说,什么想法都还没有呢,可锦瑟那个二楞子随后就亲自飞上九天,往虹离河采了好几束虹霓花回来,还问她是要蒸要煮,还是煲汤。
瞧,他们是多么恩爱,这样恩爱的夫妇怎么会因为身份上的差异而反目呢——怎么可能!
胥清不断地用那些温暖的、美满的往事安慰自己,将它们当作厚厚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雪花从四面八方飘来,冰上的寒气丝丝游走于五脏六腑,嘶——好冷!
熟悉的地方,陌生的境遇。
梓奕开门见山“东域神君,失礼了!擅自挑起争战是我们的失策,不过,你也得感谢我们,要不是我们,你只怕一生都要被这妖后蒙在鼓里呢!”
锦瑟听到“妖”字懵了,他迷蒙地望向胥清,胥清刚被几个妖兵押解到梓奕侧后方。
“怎么,不敢相信了?她就是妖!”梓奕还在冷嘲热讽。
迎上爱人纯净的探询的目光,胥清的眼神满含愧悔,在那沉重的愧悔之下,却奔腾着火热的期待,她希望锦瑟说一句救赎的话,说没关系,说他不介意,都行的;即使不说,哪怕给她一个宽谅的眼神,都能将她从水淹火烧般的境地中捞出来。
锦瑟终究会不会原谅胥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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