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就觉得满心欢喜。”她又说。
“是的,我呢,现阶段,喜欢的人一定要比我还有个性。”他说。
她笑了,说:“哈哈哈,比你还有个性,那恐怕难找,你真的好特别。”
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手臂,见她回头,疑惑地望着自己,就说:“对不起,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还是太骄傲,太自视甚高了,所以有时对你颐指气使,其实那更多是因为我内心的自卑,我如今越来越认识到骄兵必败,也向你道歉。”
“幸好你明白了。”她说。
“是,我需得承认,我们是平等的。”他说。
“知道就好,”她说,“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们相遇,我们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说话,都是有原因的。”她说。
那时他心中很感恩命运让他和她遇见。
他感慨:在此鸿蒙之中,她好像他的精神支柱,又好像陪伴在他身边指引他方向的光,还像一句诗,诗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鸿蒙女子都可漂亮了!”
她将头发一甩,将面正向他,说:“怎么,我不像鸿蒙女子么?”
他看见她高高的鼻梁,黑色的眼睛,还有白皙的皮肤,头如捣蒜般说:“像、像。”
还记得他在混沌迷蒙中沉睡,一天三餐饭点,她到他旁边,轻喊他的名字,说:“去吃饭么?”
然后他答应,说:“吃。”
她问他:“去哪里吃?”
他说了一个地方,她同意,他们就一同出发。有时候,他们会在路上驻足,看松树干上盘旋上爬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