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着实可惜。

慕心乔心不在焉地欣赏才艺表演，看着台上浓妆艳抹的女子，轻轻揉了两下眉心：“为了群芳会这样作践自己，这样的女子真是悲哀。”

“如果我没记错，台上的女子好像是哪个府的庶女，所以打扮成这样也不奇怪。”凌落雪拈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吃了两口温声说道。

“这也难怪，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慕心乔若有所思，冷声开口道：“不过今天能来参加群芳会的庶女，想必素日在家里的地位应当不会太差，否则哪会轮到她们？”

凌落雪抿了几口茶，才觉得嘴里不再那么甜腻：“那是自然。只有姨娘得宠，府里的嫡妻才不敢明面上刁难得宠的姨娘，庶女才有机会跟着参加京城权贵举办的宴会。如若她们的姨娘够狠心，能将嫡妻除去，到时候就算是参加宫宴也没人能说什么。”

慕心乔深以为然，想着以前的宋姨娘也是经常浓妆艳抹出现在慕天成面前，她就对那些姨娘们没什么好感。

只不过宋姨娘幸运，有个慕老夫人在背后为她谋划，才安然度过了那么多年。

“慕心乔，你今天表演的是什么才艺？”邬端柔扭着小蛮腰走向慕心乔的座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