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他是真怕自己儿子还没找回来,女儿又累垮了。
好在,早朝澜天霂也没有太多的事,只是又催促了一下失踪案的进展就退朝了。
陶桑晚坐在回去的马车上神思有些飘忽。
脑海中不断地回想昨晚噩梦中的画面,又时不时的交织着最近的案子,这让他很是疲惫。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外边儿传来了月刀的声音。
“陶公子,王爷请您过去商量案子的事情。”
陶桑晚皱了一下眉头,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
澜枭凛见到陶桑晚的样子也被惊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
“哦,微臣昨夜想案子的事情想的有些晚了,所以没有休息好。”陶桑晚依旧用了这个借口。
澜枭凛皱了眉头:“案子是不好查,不过,你也不至于这般,皇上催是他的事,本王可未催促过你。”
说着还傲娇的摆出了一副,看我对你多好的架势。
陶桑晚笑了笑:“微臣多谢王爷的体恤。”
澜枭凛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说道:“京兆尹一早来报了,昨晚又有人失踪了,同样是在城内,子时以后。”
陶桑晚一怔:“怎么会这样?”
“这些人已经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估计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澜枭凛冷着脸。
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案,这些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既然如此,这桩案子可是半点儿都拖不得了。”陶桑晚正色道。
“王爷,微臣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澜枭凛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说来听听。”
入夜。
一个醉汉在街道上晃晃悠悠的走着。
一边走口中一边嘟囔:“天天丢人,天天丢人,我们这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真是,还不让人外出。”
今天晌午衙门已经发了禁令,所有人夜间尽量不要出门。
所以此时街道上就这醉汉一人。
他嘟囔了几句又拿着手里的酒瓶往嘴里灌了两口酒,然后仰天大笑。
“谁要抓人,来啊,来抓爷爷啊,看,看爷爷不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街道,而暗处的澜枭凛和陶桑晚正紧盯着那人。
“你确定我们在这儿守着就能守株待兔吗?”澜枭凛问道。
这法子便是陶桑晚白日里同他说的办法。
那醉汉也是自己人安排的。
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而他们只需要在暗处等着,若是那些人有所行动他们直接出去抓人就是了。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若真的是那些黑衣人所为,不管怎么查,他们在暗处,我们始终是被动的。”
那些黑衣人能迅速的撤离肯定是对他们官府的行径了如指掌。
所以若是不用些手段怕是得查到猴年马月。
陶桑晚昨日回去便想到了这个法子。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