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听到这里,帝释景心里又掀起了小片涟漪。
南知意会喂锦鲤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但是……
“后花园的花,也是打理的?”
帝释景把心里的疑,问了出来。
福伯想也不想,点头应道:“是的,夫人跟园丁学的。”
福伯话一出,帝释景久久没有说话。
之后,他才回神,再问,“还有吗?”
福伯摇了摇头,“没有了,夫人那会儿,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几乎很出门,偶尔离家,也是去老爷子那边看看。”
虽说,南知意已经走了很多年,但福伯对这些事,却仍旧记忆犹新。
毕竟,一个人长期重復做几件事,旁人看多了,也就记得清清楚楚。
帝释景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那自责和懊悔,像是一暴风巨浪,轻松就能把他淹没。
原来当初,南知意就守著这个小家和他,整整两年!
意识到这点,他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拉扯住,一疼痛,逐渐散开……
他看著楼上,好一会儿才收回目,起往外走。
福伯见他神不对,连忙跟上去。
帝释景倒没做什么,只是去了后花园,想象著以前,南知意一个人在这边,修剪花枝的模样。
那人会不会,因为养出这些漂亮的花,而兴又开心呢?
隨著思绪翻涌,帝释景神忽明忽暗。
脚步一转,他又去了湖边,盯著湖水出神。
福伯总算看了出来。
爷这是在回顾以往,夫人以前做事的地方呢!
他当下就笑了起来,指著不远的荷叶,主跟他提起,“当初那里面,种的都是品种很珍贵的莲花。后来夫人觉得,这么大片湖水,有些浪费,就在另一边栽种了可以食用的品种,夫人说,以后季节一到,就有新鲜的莲子吃。”
帝释景陡然想起,这几年家里,偶然出现的新鲜莲子。
虽然,他没有吃过,但是记得珩珩和晚晚很喜欢,还经常吃。
所以,那些都是南知意留下的吗?
福伯看著湖水,目有些发散,思绪也飘到了从前。
他慨道:“其实,在这个家里,夫人留的痕跡,还不,只是您太忙了,一直没怎么关注……”
帝释景听完,只觉得膛里,传来了一轻微的窒息。
那心疼,更重了!
一下一下,宛如刀割。
又仿佛在惩罚他,当初对南知意的无视!
福伯这时,又记起了另一件事,继续道:“对了,家里医药箱备的常用药,其实也是夫人当初代我的。”
“呀,完全把您所需的,都了,对您的关心,真的一点也不。”
帝释景无言相对。
当初,他冷心冷,什么都觉不到。
如今,了心,倒是能觉到,当初南知意对自己的。
帝释景心復杂又酸。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个人,竟做了那么多……
而他,把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亲自弄丟了。
不过好在,一切还不算晚……
现在弥补也还来得及!
帝释景神逐渐坚定。
他在湖边站了许久,直到看见周易带著大包小包回来,才回屋里。
……
大约两小时后,南知意和孩子们都起来了。
帝释景知道后,亲自把服送上去。
一大堆新服被送进客房,南知意都看懵了。
这是去进货了吗?
“怎么买了这么多?”
南知意有些无语地问。
帝释景波澜不惊应道:“服装师搭配的,一不小心搭多了,索一起送过来。”
南知意:“……”
这服装师,得有多不小心啊?
没说什么,只是简单挑了一套便装,便对帝释景说道:“其他的我用不上,让人拿去退了吧。”
这些服,一看就是私定,价格肯定不便宜。
然而,帝释景没有答应,“服卖出就不给退了,你不穿也是浪费。”
他指著那些南知意没过的服,说道:“剩下的这些,你可以放在客房柜里,后续经常过来看孩子,说不定还有需要,可以换。”
南知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