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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又不是傻子!
视频播放完毕后,宴会厅,掀起一阵哗然。
现场有部分宾客,是当年参加了婚宴的当事人。
看到视频的容,和当初的画面,完全吻合!
他们一下忍不住惊异道:“天哪!这南婉月看著温婉,没想到,心机这么深!在那么多人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戏!”
“我刚才就想说了,这南家小姐也太惨了,被人顶替那么多年份,还被骂了那么多年……”
“是啊,要是我背黑锅背这么久,肯定早就崩溃了!”
“別的不说,两家长辈订下的婚约,就是亲孙子、亲孙啊,和南婉月有什么关系?”
“看看在视频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脸,一口一个乡佬,笑死了,要不是抱错,到底谁是乡佬啊!”
“就是!真正的南小姐回来了,还占著人家大小姐的份,不舍得滚回乡下,天天以南家人自居,不就是看上了这个份地位吗!”
“是怎么做到,上一秒咄咄人,下一秒,又楚楚可怜的……这切换得也太自然了吧?”
“好可怕,这种人要是在我边,我估计会被嚇得晚上做噩梦!”
“南家夫妇也是蠢货,自己的亲儿不认,认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当儿,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
现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这件事,当年闹得太大,以至于真相大白的时候,宾客们本控制不住绪。
越是谈论下去,声音越是激昂。
一句句谩骂,尽数落进了南婉月的耳中。
南婉月脸惨白到不样子,眼底里的神采,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灰暗。
南家夫妇,也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切,完全陷了巨大的震惊中。
他们认为婉月的疾,就是南知意干的,并且深信了很多年。
可如今,现实却狠狠地甩了他们一掌。
那视频,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南婉月自导自演!
南家二老更是气愤。
老太太本忍不住,当下怒骂,“好你个南婉月!亏我们南家养你这么大,没想到你恩將仇报,这样算计我们家知意,害背了那么多年的骂名,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说到这儿,老太太气得眼眶都红了。
恼火至极,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南知意愣了半天,总算回神,连忙扶住,一边给人顺气,一边安道:“,您別激……”
“我怎么能不激!”
南老太太,满脸心疼看著孙,“知意,这些年,你真的委屈了啊……我们南家对不起你!看看我们这些年,养的是个什么蛇蝎心肠的东西啊!”
南知意帮轻拍后背,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总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本以为,帝释景只是要为孩子们討公道,却没想到,他还找到了当年的视频……
对于当年被泼臟水这件事,早就已经放弃,为自己辩解了。
毕竟,没有的证据,就是说破,也没人相信。
可现在证据出来了,那么多年的冤屈,在这一刻,终于洗刷了……
饶是这些年,心理素质已经过的南知意,鼻子都忍不住一酸,眸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润。
终究是人,不是铁打的!
此时,南婉月已经了眾矢之的。
一张脸苍白如纸,却还在挣扎,不断狡辩,“我没有,这视频是假的,是假的……”
“大家不要被欺骗了!”
接著,看向南家夫妇,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爸,妈,我没做过这种事,你们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
被南婉月这么一说,南家夫妇才回过神。
林雪珍仍是冥顽不灵,下意识就替说,“对!我们家婉月向来懂事,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这视频肯定是假的!”
这话出来,所有人都看智障的眼神,齐刷刷地著。
有人更是气不过,开始数落,“有个这样当妈的,难怪教出南婉月这样的儿,简直是一丘之貉!”
“这对母太恶心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帝释景看著死到临头,还在的南婉月,俊逸的脸上,像覆盖了一层冰霜。
他眉目生寒,冷冰冰道:“周易。”
周易领命,按著手里的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