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老没拒绝。
等到了医院后,南知意没进去,就在外面等。
对林雪珍的死活,并不兴趣。
两老很快就进去了。
一进病房,就看到林雪珍浑淤青,两只手肘都裹著纱布,额头也了白纱布,角还破了口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著,好不凄惨!
老爷子当下皱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守在病床边的南锦城,见自家爷爷来了,就站了起来,应道:“我爸手的。”
他脸不太好看。
南老爷子非常诧异。
自己那儿子,虽然对亲生儿混账,但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应该不可能手打人才是。
他皱眉,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锦城大清早,就目睹了父母的糟心事儿。
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南婉月的事,他实在筋疲力尽。
因此,简明扼要说了个大概。
老太太听了,面颇为难看,冷嗤了声,“你还真有本事,都已经年纪一把了,还能干出这种不知耻的事,难怪岳德要手!”
病床上,林雪珍哭得跟泪人似的,眼底都布满了。
泣著道:“爸妈,是那个人纠缠我,我甩不掉,才……才走了错路。”
说这话时,从病床上走下来,一脸哀求地抓著南家二老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道:“爸、妈,岳德现在要跟我离婚,你们劝劝他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两位老人家听到这话,心里简直犯恶心。
冷冷回手后,说道:“你们的事,我们管不了……你们自己理!”
说完,两人一刻都不想待,转就走。
南知意见两老出来,还有点意外。
怎么这么快?
这才五分钟不到……
不过,看到他们脸不好,南知意还是问了句,“爷爷,怎么了么?”
南家二老皱眉,將事说了下。
南知意听完,心里觉得讽刺至极。
林雪珍天天抨击自己抢走帝释景,就差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了。
可自己干的,又是什么事?
南知意觉得,这话再多听一句,都要臟了耳朵。
当下就安两老,“你们消消气,这事儿自己惹出来的,让他们自己解决。”
接著,就把二老送回去了!
因为这事,南家这边,本管不上南婉月,更別提把救出来了。
但南婉月不知,甚至还地等著出去的机会。
结果,连著几天,都没看到南家的人来。
倒是许家夫妇,过来了。
南婉月不免有些急切,问他们,“我妈和我哥呢?为什么没来?他们是不是还在想办法救我?”
这一连串的询问,还有亲昵的称呼,都让许家夫妇脸僵了一瞬。
林若梅心里不忍,开口告诉,“南家这些日子,本联系不上,他们,应该已经不想管你了!
所有能救你出来的方法,都被帝氏和南知意给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