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只能占其中两个字了。”
她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我怕万一她醉了,到时候不好收场。“我多大……”“我是说……b?”“tui!流氓!”我笑了笑,晃了晃手机,“刚才这段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不想丢人丢到网上,就继续折腾!”“那个,不是我打击你啊!睡你前妻那男的,肯定财大气粗!”我坐下来没多久,那女子扭着小蛮腰,端着一杯干马天尼走了过来。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狡黠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她失去你是她的损失,接下来你准备干嘛?”没热闹可看以后,酒吧又恢复了喧嚣。想起刚才她在门口骂我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了几声,摆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她瞥了我一眼,狭长的眼睛里波光粼粼,唇角一扬,“失业了,老婆出轨了,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换别人早就哭的不行了。”“手给我放下!你碰她一下试试?”林菲菲胸脯一挺,临危正坐,咳嗽了几声。“算你狠!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你!”我迟疑着开口,“你的意识是,和我一起睡……马路牙子?”她醉眼朦胧的点点头,“对啊!你嫌睡马路牙子伤身吗?”我看了她一眼,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我怕伤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