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个电话,就像兜头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底板,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心就像在滴血。心情烦闷之际,吴双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大学四年,他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宿舍里我和他,还有赵岳三人玩的最好。吴双是本地人,大学没毕业他爸就把婚房准备好了,也不用为了存钱发愁,但他整天就知道傻玩,给他家老头子气的够呛。失神间,他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喂,余斌,你丫在哪呢?”我瞅了眼路牌,随意的说:“哦,我在朝北路呢!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啥事?”“听说你和邝莉分手了,问问你怎么样了,你丫也真是,这么大事怎么不和我说?”我闻言苦笑,要是告诉他,他不得闹的天翻地覆。“你没事陪我喝两杯就完了。”吴双很痛快就答应了,“行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把你现在地址发我!我开车过来接你。”上了车,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咱们去哪?”“啊……看风景呢!”她展颜一笑,“叫我琪琪就好。”我吓了一跳,不亏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眼观六路。她柳眉一挑,“那风景好看吗?”我苦笑了一声,“我说真的呢!我的人生没有故事,只有事故。”她小嘴一撇,眼尾上挑,语气软绵绵的,“看来你是有故事的人啊!”我傻了,本来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她竟然刨根问底,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如果说不好,容易伤女孩自尊心,显得我好像很轻浮。我忽然有点喜欢和这女孩唠嗑。说完,他粗暴的把钱塞进了琪琪的领口。琪琪明显躲了一下,吴双一脸不耐烦,“装什么装?不要滚蛋!”“那也比我强,好歹你还有保险呢!像我只有危险。”灯光摇曳,我看见一张美丽的脸颊。她刚喝了一口酒,听我说完以后,扑哧一声喷出来,全洒自己胸口了。“大哥你可真幽默。”又过了一会儿,吴双腻了,叫服务生再换几个女孩,俩个女孩走之前,吴双掏出现金,往两个女孩领口里塞了进去。我押了一口酒,笑了笑,“我来这儿就是喝酒来的,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唱就唱,不用管我。”我一怔,怅然若失。摇曳的灯光从她脸上闪过,明艳中多了一丝俏皮,“大哥,你怎么不搭理我?”我将目光从她领口的风光处收回,说道:“以前我只见过5a级景区,这次见到了5d级。”“看什么呢?”我曾经以为自己的选择不多,现在却发现,原来我们每天都在做选择。女孩笑的枝乱颤,“还说你是个有事故的人,就你这么能说,怎么可能翻车?”吴双嘴角一挑,故意买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吴双痛心疾首的看着我,啧啧的直摇头,“兄弟,不是我说你,百无一用是深情,们赚钱也不容易,现在ktv生意大不如前,咱们就当扶贫了。你不选那我就替你选了。”“哈哈!”她巴掌大小的脸上五官精致,上挑的眼尾妩媚勾人,朱砂般的小嘴欲而妖艳,一袭银色抹胸裙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的更为火爆,淡黄色的长卷发,像金色的麦浪飞流而下,散落在挺拔的山峰之上。吴双对这里轻车熟路,直接带着我往开好的包间走,一看他就是这里的常客。这小子就是一公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固定的女朋友。 扫完码,她展颜一笑,抬起手,柔嫩的手指从我脸上划过。卧槽!故事?我有吗?这名字一听就是艺名,风月场里的女孩,有几个用自己的真名?我和她相敬如宾般慢吞吞喝着酒,吴双和另一个女孩早就打的火热,俩人发展迅猛,女孩坐在他大腿上,吴双的手肆意的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游走。我感觉身体深处掀起了一阵悸动,不由往旁边挪了下身子,但她紧随其后凑了过来,一种温暖的触感顿时随之传来。她一边说,一边连忙拿纸巾擦拭抹胸裙。我摇摇头,“故事我没有,我只有事故。”琪琪一怔,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一皱眉,有些无奈,于是便叫住了琪琪。“你调下收款码吧!我再给你转二百。”这样漂亮又性感的身材,看一眼我就觉得血脉喷张。我现在心里很乱,本来只想找个恩倾诉一下,没想到被拐到这种地方来了,早知道就不来了。我押了口啤酒,“你叫什么名字?”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我不禁有些茫然,到底是像吴双似的随波逐流,还是像蒲公英似的,飘飘荡荡?她低头擦衣服的时候,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女孩轻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