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太沉了。”我直接拒绝。我翻了个白眼,真特么无语妈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上午九点钟,我们已经进山了,清晨的雾气已经散开了,一片浓绿,但仰头往上看,云遮雾涌,颇为壮观。我有些无语,这时候指责她什么也都无济于事,我把登山杖递给她,“你用这个吧!下山的时候小心点。”我帮着陈晓星,杜玥架摄影机,布置拍摄用的帐篷,林菲菲已经在车里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深棕色冲锋衣,戴着墨镜酷酷地从车里下来。两代人想法不一样,生活方式也不一样。她只是扭伤,远远没到必须背着下山的程度,何况背着一个大活人下山,得把我活活累死!杜玥脸色一变,刚要发火,被陈晓星劝住了,“好了好了,人家都把登山杖让给你了,我再扶着你,问题不大的。背着你速度得多慢?搞不好咱们今晚就别想走了。”杜玥分析了一下利弊,马上闭嘴了。陈晓星还是有些乐观了,带着一个拖油瓶,下山走得要多慢有多慢,等我们找到车,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