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幸亏我穿的是长裤,皮肤还没被划伤,但叶子擦过裤腿,那种嚓嚓的声音,听着特别难受。陈晓星干脆把整袋饼干塞给了杜玥,“你吃吧!!我胃不好,不能吃这个。”我把葎草捣烂,把挤出来的汁液涂在林菲菲腿上的大包上。我巴不得图个清净。林菲菲打开她那袋饼干,将一袋饼干分成三份,对我和陈晓星说道:“我胃口小,吃不了这么多,咱们三个人分。”抹完,我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一会儿应该就不痒了,回家我再给你好好清理一下,山里的蚊子又黑又大,叮的包也特别大,不好好处理,容易留疤。”杜玥看我准备过去,冲我一摆手,“我不用你管,别瞎操心了。”林菲菲眼睛里异彩连连,“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懂,我以前经常见这种草,没想到还能止痒消毒。”我递给林菲菲一袋,然后把另外一袋给了陈晓星,杜玥正在收帐篷,一看没她的份,拄着登山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冲我大声咆哮:“我的呢?怎么没有我这份儿?”我看她愁眉紧锁,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也不能太自私,如果太自私了,你就发现,其实能让自己更快乐。”我看着这个刚出浴的美人,眼睛都快长她身上了。我苦笑了一声,摊开双手,说道:“没办法,就两包饼干了,菲菲一会儿要开车,必须得保证体力,你和晓星分另外一袋,坚持一下,中午到家了给你们做大餐。”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以后,我们终于安全到家了。“哈哈哈……”我刚要招呼她们出发,杜玥忽然大呼小叫。得嘞!杜玥慢吞吞地收拾帐篷,她笨手笨脚的,一看平时就娇生惯养,没干一会儿就大呼小叫,不是说自己手磨破了,就是说把她衣服蹭脏了。它的叶子特别锋利,一不小心就划破皮肤,但其实它还有止痒的功能。陈晓星一脸困惑地看向了我,“要不……你帮忙看看怎么回事?”杜玥一点也没客气,接过饼干就独自走到了一边。“……”我嘿嘿一笑,刚想吹捧一下自己。她耸耸肩,“那我也自私点吧!”我把她的裤腿放下来,看了看四周,嘱咐她千万别抓,然后我快步走到了灌木丛,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止痒的植物。林菲菲忍不住打击我:“水也不多了。”“没事,问题不大,你先别抓了,别感染了。”陈晓星被我说没词了。这时候,杜玥噘着嘴,挠着胳膊走了过来,支支吾吾地看着我。她又整什么幺蛾子?我转了一圈,发现山里长着葎草,不禁喜出望外。“可千万别抓,抓破了容易伤口感染。”我不为所动,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不会就学嘛!饭你怎么会吃啊!不是我不帮你,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呢?”陈晓星赶紧抓住她的手,“那怎么回事??”陈晓星嫌她太慢了,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问我:“就真不管她??她效率也太差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下手很重,两条白皙的胳膊,都被她抓出好几道血印了。“……”杜玥面露痛苦,不停挠着胳膊,好像很痒的样子。我弯下腰捡起她刚才用的草,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杜玥环顾了周围一圈,满腹狐疑地问道:“不都收拾完了嘛?还有什么要干的?”幸亏昨天出发前,我和爸妈打了个招呼,说拍摄完不知道几点,说不定不回来了,他们以为我们拍完在镇里住的。我捡了根树枝,仔细地把每个轮胎缝里夹杂的石子都抠出来,又检查表面没有裂痕,胎压也正常以后,这才放心。但它有个家喻户晓的别名,叫拉拉秧。说话间,她又抓出了几道血痕。我皱着眉举目望去,她正蹲在地上,不停地挠挠胳膊,挠挠腿。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没事,你先来我屋子吧!”林菲菲一头雾水地跟着我回屋,我搬过来一把椅子,“坐。”“你让我来你屋里干嘛?”林菲菲忍不住问道。“好了,现在你把裤子解开吧!我们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