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说完,我也并没有在意,这年头谁没事点我们家房子干嘛?
不过看看也没什么,就当消遣了。我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悠悠地抽着烟,一边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监控的。林菲菲买的这个监控,可真够下本的,竟然还带夜视技术,就算环境幽暗也能实现高清晰度。她下单了三个,我安在院子里一个,正门口一个,后房檐一个,因为起火点在房顶,我直接调取了后房檐的那个监控。香烟慢慢燃烧着,我看的昏昏欲睡,看了半天,监控里啥也没用,能看出个啥?越看越无聊,我正准备把监控关了。这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头的人影,忽然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监控里。卧槽!我顿时不困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差点被烟头烫到手。“好啊!你想去哪??不过我提前和你说好了啊!我们这边穷乡僻壤,没什么好玩的,你可做好心理准备。”这让我别提多无语了。这不白咏琪同父异母的弟弟,白英才嘛!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我妈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我陷入了呆滞。说罢,她很自然的把我推进了洗手间,状态与平时我俩单独相处,没什么区别。我为了掩饰尴尬,吃饭的时候,主动找话题:“对了,你跑来我这儿,梅姐知道吗?”然后他匆匆离开。我满腹狐疑的走了进来,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我爸今晚出去找他朋友喝酒去了,这次房子着火的事,对他打击有点大,我也就随他去了。至于怎么判就不是我关心的了,我现在要关心的是重新盖房的钱从哪来,虽然白家肯定要赔偿,但这件事不是一两天就能处理完的,光报案,立案我就忙活了几乎一天,更何况后续了。周疏桐抬眸瞟了我一眼,笑吟吟地说道:“你也别太感动了,吃饭,吃饭。”我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她撇了撇嘴,她没好气地说道:“我以前帮你往这里寄过东西你忘啦!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总不能在外面露宿吧?所以就自己跑来了。”我这才想起来,今天事太多,忙起来就把回电话的事抛在了脑后。我一愣,“我的朋友?林菲菲吗?”我刚想问是谁在做饭,她一看见我回来了,立刻迎了过来,笑眯眯地说:“斌子,你怎么才回来?你朋友都来半天了,你赶紧过去陪陪人家。”视频中。完了,说错话了。这倒不是我舍不得钱,我只想吹吹风,把烦躁的情绪带走。我手里有视频证据,他的脸拍的清清楚楚,这事没什么可抵赖的,他现在涉嫌放火罪,很可能牵扯到刑事犯罪。我心里一沉。但他没想到,就在他转身之际,这张脸被房檐里的隐蔽摄像头,拍的清清楚楚。我攥着信封,心里感慨万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就因为我爸和他爸打架,他就纵火烧我家房子?这也太狠了吧?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能狠毒成这样,房子烧了也就算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我想想都觉得后怕!要不是林菲菲安的这套监控,我根本就想不到,原来真的是有人故意纵火。我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因为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派出所离我县城的房子不远,我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回去的。周疏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塞给我。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报警。还没等我继续说话,周疏桐笑盈盈的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刚出来,恰好听到我说林菲菲。“墨迹什么?收好了!这是大家的一片心意。”直到香烟烧到手指,锥心的剧痛从指尖传来,我才猛然惊醒!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林菲菲啊!你就知道林菲菲,是我啦!!”在职场飘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啊!她同意我来的,对了,这个给你。”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现在确实急需用钱,刚想硬着头皮收下,周疏桐嫌我磨磨唧唧,直接塞到了我怀里。二十分钟后。头戴鸭舌帽的男子,拿出一桶汽油,倒在了絮上,然后又用打火机点燃,用木棍挑着,扔到了房檐上。我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我打开一看,里面一沓子钞票,少说也得有两万吧!我豁然抬起头,愕然地问道:“这么多钱??谁给的?”一听到林菲菲的名字,笑容顿时僵在了她脸上。周疏桐莞尔一笑:“这是咱们公司集资给你凑的,梅姐说你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得派个人过来慰问一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