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我对你们这次拍摄也很满意,但是……”
当初餐饮住宿费也没有写进合同里,就算他不给,我也无可奈何。我一看来电显示,是陈学林打过来的。但有的一听借钱,不禁对我冷嘲热讽,尤其邝莉的室友冉珂,一听说我借钱,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余斌,不是我说你,你也三十的人了,几万块钱也得和别人借,难怪邝莉离开你。”我一想也是,又懒得和他扯皮,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本来以为这一万块钱很快就能到手,可陈学林这通电话,打消了我的幻想。我又点燃了一支烟,坐在台阶上一边抽烟,一边找人借钱,又借了一圈,除了扎心,还是扎心。回到家,我先把头的十多万块钱给了我爸,剩下的我慢慢再想办法,后面和白家的拉扯,需要我回来的时候我再回来,毕竟这钱早晚能要回来,我不能再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