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说道:“杨总,我送送您。”
杨嘉木有点怕了,表情极度不自然,满脸赔笑地说道:“我刚才是喝多了,你别真往心里去啊!”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周疏桐的大腿。我确实当众让他难堪,可又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就算觉得再憋屈,这时候也只能顺着台阶下来。“我这不也喝多了嘛!哈哈。”人在职场飘,我也不能仅凭血气之勇,我打了个酒嗝,故意大着舌头说道:职场的酒桌更像一场权利的角力,杨嘉木以为自己是股东,就可以为所欲为,但他这次想错了,老子才不惯着他这臭毛病。人生有时候像弹簧,你硬他就软,你软他就硬,上班他是我领导,下了班,老子和他是平等的。这时,杨邵先反应了过来,“余斌,你干什么啊?都别愣着了,赶紧找服务员要纸巾啊!”我晃晃悠悠的回到包间,发现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到了火锅店外面,我重重地甩开他的手,很不友善地哼了一声。说罢,他扭过头扫了杨邵一眼,“你到底哪得罪余斌了,今天这份罪我算是替你受了。”杨邵:“……”杨嘉木刚要拒绝,我已经站起来了,扶着他往外走,杨嘉木无奈,只能随我去了。“怎么了?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愣了一下,问道。大家面面相觑,周疏桐看了看左右,苦笑着说道:“刚才大家都趴在窗户那,看着杨嘉木扇自己大嘴巴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