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点天赋,也该成功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吗?”其实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但笑容是会感染人的,有时候比语言更有力量。她咳嗽几声,拿腔拿调地说道:“好吧!既然您认识到错误了,那我就既往不咎了。”陈学林干巴巴地笑了笑,然后盯着我,缓缓道:“余斌,你刚才可答应我了,你会去帮菲菲道歉,我不管你们谁道歉,反正把投诉撤销了就行。”我点点头,从他这里拿到那名投诉乘客联系方式便起身离开了。“我当然不会道歉了,我得跪下来求他。”陈学林嘴角向下,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硬着头皮向林菲菲道歉。我不好意思麻烦她,但她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打几个电话问问而已。她已经把话说道这份儿上了,我再多说什么就显得我矫情似的。张茵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电话打回来了,说她一个朋友认识曹兴。这个人有点小人得志,这几年搞旅行社赚了点儿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极其好色,秘书都不知道换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