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很久了,但防火防盗防闺蜜,我们俩单独相处,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你知道世界上最紧张的关系是什么?”说罢,她一甩秀发,“走了啊!我继续回去睡觉了。”“不!是闺蜜和她男朋友单独相处。”周疏桐和林菲菲打了个招呼,然后扭着柳腰离开了。林菲菲回到客厅,笑吟吟地看着我,幽幽地说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她冲我勾勾手:“谁误会了,靠近一些!”见她如此坚持,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得也对,再硬的嘴,亲上去都是软的。”“其实这个药不是我的买的。”林菲菲嘟了嘟嘴,下意识脱口而出。唐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时候我确实这么想,但事实证明,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值得,除了物质条件,还要看他是否有担当,至少这一项你通过了。”听到唐芹这么说,我心里忽然一片怅然,回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也许我在林菲菲那几个闺蜜心里,就是一个笑话,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才知道,外人看到的,只是表象。我笑了笑,“那你和我说实话,那会儿你们是不是都挺不看好我的?”唐芹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盯着我的眼睛,幽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