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了一眼李子墨,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拿起一个杯子,把可乐咕咚咕咚往里倒。
这小子像故意和我做对似的,倒个可乐都能洒一桌子,我皱了一下眉,但看在林菲菲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我看着他又往可乐里倒了几块冰块,忍不住说道:“你喝个可乐,就不能不放冰块吗?”李子墨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猛灌了几口冰可乐,才打着嗝说道:“我就喜欢可乐加冰,不行吗?”“行是行,但这个冰块……”李子墨误会了我的意思,愤愤道:“不是吧?我就一个小孩子,连几块冰块都不舍得给我吃,我告诉我小姨去!”说罢,他脚下纹丝不动,还挑衅似的,当着我的面又灌了几口。我叹了口气,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其实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小姨不是崴脚了嘛!我刚才用这些冰块给她敷脚来着。”“……”李子墨扑哧一声喷了出来,赶紧冲进厕所漱口。李子墨表演得特别卖力,一边干嚎,一边不停地蹬腿,时不时还捶几下地板,活脱脱有种脑干缺失的美。熊孩子就像一颗炸弹,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爆炸。看见这熊孩子,我什么胃口也没有,摆摆手,“你们吃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出去吃。”他一听林菲菲不听自己的,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嗷嗷大哭。林菲菲说什么也不管用,一时间束手无策,掐着腰和他对峙,一言不发。“你请我吃汉堡?”我点点头,笑了笑,“对!咱们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哭。”如果不是为了顾虑林菲菲,我早就直接翻脸了,现在我有点进退两难,内心充满了挣扎和困惑。呕!这下李子墨抱着马桶吐得一发不可收拾。闻言,他顿时不哭了,眼中透着些不可思议,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穿着拖鞋就下楼了,在楼下沙县大酒店,点了一份盖饭。她的脸色有些复杂,无奈,疲惫,郁闷,困惑,失望各种情绪不断在她眼底交织。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犹如气球缓缓泄气,微弱而无可奈何。林菲菲说得嘴都干了,熊孩子反而哭得更猛烈了,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而且一刻也不肯停,就像一只蚊子似的,一直在你耳边嗡嗡嗡。“你看不见你小姨脚崴了,你背着她出去玩啊?”林菲菲可能也受够了,揉了揉眉心,然后义正词严地展开了对他的批评。“余斌!”熊孩子打破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有他在,回这个家已经成了我的一种煎熬。看在林菲菲的面子上,我后退了一步,可自己现在憋得就像一个气球,越来越压抑,迟早得爆!李子墨吐得惨绝人寰,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情顿时好多了。我悄悄扫了一眼林菲菲。 “你吃什么?”林菲菲把手机递给我。我走去看了一眼,他正对着马桶,疯狂地抠嗓子眼,我脑袋里顿时冒出一个想法。熊孩子似乎受到了我的启发,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过了一阵,他哭哭啼啼地说道:“小姨,我饿了,我想吃汉堡。”我有点受够了,真不理解林菲菲,自己明明已经很累了,竟然还坚持把这熊孩子留下来。我不想回家,可又不知道能去哪,有种茫然的感觉。我并没有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那行吧!我再找找,那是你小姨治脚气的。”我笑笑,没有说话。可往前一步,早点送走这条路,在林菲菲这儿早就堵死了。我听了听,顿时直翻白眼。她以批评为辅,教育为主,春风般的关怀,也得分人,像这熊孩子,不上点儿“酷刑”,我觉得一点用也没有。林菲菲听他不哭了,松了口气,还真给他点了汉堡。林菲菲把脚崴了,可这家伙就像哈士奇似的,根本管不住,我倚着门,悠闲地抱着胳膊,笑着问道:“子墨,你看见厕所里放着的一个白色药膏了吗?”我抱着胳膊,悠哉地看着这位小艺术家如火纯青的表演,演技这么经验,长大后不去干专业碰瓷,真是埋没人才了。我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皱得像一把锁,没等林菲菲开口,我语气带着强烈的不满,说道:林菲菲柳眉一皱,眼底凝结了一片无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林菲菲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看向了李子墨。“……”我直接绕过林菲菲找唐月摊牌?好像也不行,那样林菲菲的脸就没地方放了。熊孩子被我这一通吼,顿时蔫了,不由耷拉着脑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恼火地回道:“没看见,我现在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