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火焰从指缝中喷涌而出,在升腾的烈焰中化为一把双头带刃的长刀。
【烈焰刀】
世间有万罪,唯一罪述己。
弱小,并非懦弱,唯弱小之罪,尽述己身。
如果说最难医治的病是贫穷,那么最无辜的罪就是弱小。
他们无辜吗?当然无辜。
他们有罪吗?当然无罪。
可强大欺压弱小,弱小就是有罪,有世间万罪加身。
联盟无辜吗?联盟有罪吗?
当然有,因为弱小,弱小在那一刻就是最邪恶的罪。
因为弱小,所以无法保护任何一个人,因为弱小所以不管是谁都受人欺凌,因为弱小所以没有丝毫尊严,因为弱小所以生灵万罪。
【临天曲】
欲以载月无同眠,而今临天我独仙。
古今梦我空犹在,今宵踏歌斩神仙。
如曲谱跳动,优雅的身形在原罪兽中奏响,那是绝美的杀伐,那是致命的美好,每一刀都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
如果说要证明一个真正的五阶是什么模样,那么一定是收缩自身时间线,借助其他时间线中的自己来强化自身,让自身的实力成指数般增长。
现在蕴星河也同样如此,身外身消失又重新融入体内,每一道都带着自身的所有力量。
胸口指示灯极速跳动,在愈来愈快的节奏中如同心脏跳动,似战歌奏响。
细密的刀痕浮空,丝丝金色攀附其上,被切过的地方展现色彩,却又轰然作响。
下一刻,祂们落荒而逃,可上一刻祂们才露出微笑。
身形被重重砸下,切过祂身体的刀锋又重新抬起,遥指之下,一抹金线划过,转瞬又是震音浮空。
此身三尺,神明亦斩。
一曲终了,刀锋落在最后一只原罪兽头上,蕴星河的声音透过铠甲传出。
“下次,你们还是用本体出现吧,否则,迎接你们的依旧是死亡。”
“只要你们还有这个勇气。”
携带无敌之势,蕴星河转身踏入战场,两刀过后,刀尖遥指查理斯和紫蓝刀锋,何为无敌之势?一人镇压世间所有,以无敌之势强化铠甲,查理斯和紫蓝刀锋被三人逼入死局。
查理斯左右望去,蕴星河的身影如无法逾越的高山,让原本就被逼入死地的他们,再次迎来了绝望。
“主人救我!”
鼓掌声传来,两道人影出现在舒月身旁。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魔源,我身边这位是魔劫。”
“蕴星河,好久不见,不,应该说刚刚才见。”
慕斯卸去伪装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原本他是产生过偷袭的想法的,但慕斯心里清楚,蕴星河一直对他抱有警惕之心,而为了后续铺路,也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咦,怎么看你好像没有丝毫意外?”
“为什么要有呢?”
“你知道我们的计划?”
魔源闻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却不留痕迹的看了魔劫一眼,微微往旁边挪了挪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并不是。”
“那是为什么。”
“世间所有的谋划都逃不过目的,我不需要知道你们如何计划,也不需要知道是何等精妙。”
“只需要……”
“只需要什么。”魔源有些玩味的问道,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垂死之前的挣扎而已。
“只需要知道你们的目的就行,不管你们如何谋划,终归只有一个目的,如世间因果,我只需要保护好果就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保护。”
浓烈的黑气浮现,魔源展现了自己本体的形态,世界投影降临,将查理斯那被压迫至边角的神国扩大,迅速之下与翠蒂丝的神界分庭抗敌起来。
透过斑驳的日光,魔源和魔劫的气息开始暴涨,仅仅刹那就达到了五阶。
魔源摊开双手,一副好笑的模样。
“如何,你给我保护看看。”
惊雷破空,一道远比黑暗更深沉的雷电出现,仿佛将黑暗撕裂,漆黑的雷霆也随之落下。
雷霆消散,魔源和魔劫的气息极速消退,魔劫伸手一抓好像扯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他们的气息在跌落三阶时终于停止了下来。
蕴星河有些惊讶,魔劫在那一瞬间给他的压力前所未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和当时跨入超脱阶的灵阳一样。
宛若吃了一只苍蝇的表情出现在了魔源的表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