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为什么如此渴求力量呢?
这件事除了白云舒没有知道,因为有些事,有些人,她不想他再次离去。
所以她只得疯狂,也只有疯狂。
而蕴星河直到刚刚才知道为什么铠甲会成为白云舒的限制,毕竟以白云舒自身那达到极致的意志来看,她的铠甲将达到无限才对。
也就是极致铠甲,终极铠甲是没有上限,而极致铠甲则是达到当前的无限。
极铠即终铠。
所以这样的人,铠甲怎么可能会成为她的制约。
除非这件铠甲本就不存在。
是的不存在。
这就是蕴星河此前用出真无后面带微笑的原因,也是他为何那么果断将个人终端送给方为笑的原因。
如果是你,你会给予自己最爱的人什么。
答案自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真无之力化作的铠甲,送给了白云舒。
至于是谁送的,蕴星河自然明白,他与她之间的故事似乎远不止于此。
但他现在不会去深究,因为只需顺其自然。
未来的自己既然这样做,那么自然有这样做的原因,至于以现在去追求未来的原因,只是愚昧。
所以当蕴星河知道之后,他笑了,笑的是那样的高兴,那样的欣喜,因为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她的姐姐,不会死。
这就足够了。
所以蕴星河明悟了这一切。
而这五套铠甲也由他自身所化。
其中他的不死化作永寂铠甲,不灭化作永灭铠甲,道德化作永罪铠甲,存在化作归无铠甲,意识化作真无铠甲。
此刻蕴星河填补了自己最后一块拼图。
自真无出现后,铠甲对于白云舒的限制将不再存在。
混沌即归零,存在即选择。
那明明不存在的铠甲,越过一切有无,横压一切世界,只为证明自己存在。
时间?没有。物质?不存。真空?拙劣的模仿。
此刻白云舒浑身能量爆发,透明的光辉笼罩整个衍生宇宙海。
这股惊悚的感觉深深的刺入了在场的所有人。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总有被人窥探的感觉,在这股力量下,他们不由自主的鼓动起自身能量与之对抗,否则将被抹除。
而自身所有的运动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
白云舒抬手一握,在透明的光辉中弹射出一把乳白色的长剑。
剑身笔直,绘有最繁琐的花纹,那是宇宙的本质构图,混沌能量的聚合体,更是诉说着生命的本质是认知的延续。
剑没有名字,道曰真无。
自剑出现的那一刻,世界非黑即白,呈万象分布。
世界在对抗这股力量,否则将不再存在。
白云舒此刻极为愤怒,而第一次真正合体真无铠甲也让她难以把握。
但她只想斩出自己的最强一剑,然后带走蕴星河。
而这一剑也悬在所有人的头顶,让人如临大敌。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是一场大战时,蕴星河自身后牵起了白云舒的手。
“姐姐,我在。”
闻言白云舒眼中的暴虐瞬间消失,体现在铠甲上的猩红眼部也瞬间转为乳白。
白云舒转身看着蕴星河,铠甲如同雾气般开始消失不见。
白云舒伸手抚向蕴星河的脸颊,眼中满是眷恋,连带着嘴角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刻,她脑中什么都没想,只看着他。
世界在我眼前蒙了一层雾,可在天边有丝丝缕缕的阳光照了进来。
他告诉她说,他会用花海燃尽整个暮色,在偏执的野草生长时,他会出现。
就像兔子的手里握着玫瑰,向往着落日的余晖。
兔子爱吃草,那是生命的必须,兔子是,他也是。
但兔子可以不吃草,可他不行,所以就让偏执的草肆意疯长,他乐得安好。
正所谓何以为诗,夜色?日落?朝阳?还是你。
夜色在你眼中弥漫开来构成最后一抹云彩。
何以?孤声泛清弦,青墨起云间。
日落从你身边滑落夕阳也尽显落寞。
叹以?纷纷夜色入帷幕,道道相思入骨缠。
朝阳从你脸颊泛起我也曾偷偷亲吻你。
惜以?云卷云舒意,方知热爱长。
何以成诗?星河灿烂,世人浪漫,唯我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