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立场没变,但却不在一条线上。
而魔渊知道后会强行破开一处隧道,让自身的一部分降临,以此获得超脱之力,因为强行破开,所以联盟便有了机会,当魔渊再次受伤,联盟又将获得新的发展时间,而四大魔将也只会保持僵持,因为他们也需要时间。
至于魔渊能不能得到这个消息,不管是蕴星河还是魔将们都没有丝毫怀疑。
而四大魔将之所以敢反抗魔渊是因为哪怕他到来也需要四大魔将来对抗联盟,魔渊无法,到时只能联合四大魔将下的十二魔将,给予他们承诺。
这就是蕴星河与白灼夜的所有计划,两个三阶居然敢谋划八阶以及无数人。
十二席自然知道,所以他们在律音昉同羽对峙时没有丝毫表态,因为他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自然也为了自己的事继承者门谋求利益。
羽选定了蕴星河做了继承者,白灼夜自然也被她父亲,永冻城城主白武所选择,包括犹大·希伯来,柯罗诺斯·伊恩同样也是如此,自然还有一个人,东皇太一,被玄女选为下一位天道化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划,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方舞台,谁是主角,谁又是得胜者,又是谁会踩在众生头顶,成为至高。
没人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站队,他们争斗,他们成功,他们失败,不管如何,他们将站在无数人所不能触及的高处,淡然的面对一切。
胜利自当得意,失败也只有坦然。
所以当魔劫走出那处空间,万古不化的顽冰也开始崩散。如果世人皆言自身聪慧,在她看来,不如那人始终平静的眼神。
如果最后真有得胜者,而那个人不是他,说明只有一个结果,他想这样而已。
……
可在此时,魔劫眼中那个眼神始终平静的人,现在却并不平静。
古神号星舰,隔离室内,蕴星河与白云舒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白云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星你现在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有点好笑的样子。”
白云舒说着,伸手在蕴星河得头上揉了揉,将那有些长的头发揉成一团,宛如一个鸡窝。
但蕴星河并不在意:“在你离开之后我就没管了,想着就让它长吧,这样我就知道你离开有多长了。”
白云舒捏着蕴星河发尾的手一顿,眼底有些微红,她站起身来走到蕴星河背后,手中出现剪刀和梳子,将蕴星河那被揉乱的发丝理顺。
“那我帮小星剪短吧,男孩子还是要看起来干净些才好。”
蕴星河笑着点了点头:“姐姐喜欢就好,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你剪得。”
微红的双眼逐渐弥漫水雾。
“小星会怪姐姐吗?什么都不要你去,时时刻刻都管着你。”
蕴星河摇了摇头,转身握住白云舒的双手。
“姐姐,不必在意他们的言语,囚鸟的笼子并不会限制我,相反如果没有你,哪怕天空也不是自由。”
少女的脸上浮现娇羞,第一次蕴星河如此直白和强势,透过那双清亮的眼眸,白云舒能看见那掩藏在心底得炽热。
那种感情呼之欲出,那种炽热亮如白昼。
他们,她与他,在这一刻,从这一刻,不再是姐弟。
真是令人悲伤,刚刚的水雾不自觉落下,勾芡在眼角,弥漫着悲伤和雀跃。
蕴星河总喜欢不急不缓,慢慢的来,尤其是对于感情,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每一次升起的冲动转瞬又是逃避,他似乎总是没做好心理准备,顾虑着化作尴尬。
直至离开。
没有失去就没有后悔,没有后悔就没有遗憾,没有遗憾就没有害怕,没有害怕就没有恐惧,最后恐惧又化作后悔。
所以那心心念念的,百转千回的,全是遗憾,害怕失去才会勇敢,因为恐惧才有勇气。
他们彼此紧贴着对方的额头,看着近在咫尺得人,心心念念的人。
鼻尖与鼻尖对碰,呼吸的热息被彼此吞没,他看着她的眼,她望着他的眸。
是心动,是情动,却不是欲动。
白云舒轻轻撞了一下蕴星河的额头,笑着将他转了过去。
“别动还没剪好呢?”
蕴星河乖巧的坐着,嘴角的笑不自觉扬起。
“话说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坚定啊。”
“ 也没什么,就是想着要是没有下一世,那么自然要在这一生竭尽全力。”
“要是有呢?”蕴星河当即反问。
白云舒露出微笑:“有的话,下一辈子不理你就好了呗。”
“不可以。”蕴星河说完嘴瘪成一条线。
白云舒夹起它的头发,语气带着些温柔:“骗你的,我永远不会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