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皇阿玛,他们眼里只有皇阿玛,何曾有孤这个太子?别以为孤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也支持别的皇子,孤可是储君,未来要登上大宝之人,他们却暗地里和别的皇子勾结,都是乱臣贼子,等孤登基,必定……”
“殿下。”太子妃急得大喊一声。
这些话可不能说啊。
太子闻言扶着额头,没有说话。
他真是被气急了。
“老四还真不是个东西,也别赏赐什么给他们了,孤教训不了别人,还教训不了他?”太子说着,站起身来。
“殿下,切勿轻举妄动,皇上绝不允殿下动其他皇子的,殿下三思。”太子妃连忙说道。
只要皇帝在一日,就不会允许皇家兄弟自相残杀。
这是做阿玛的底线。
太子妃心里拔凉拔凉的。
太子这是想作死吗?
“孤有说要杀他吗?”太子狠狠瞪了太子妃一眼,转身出去了。
太子妃松了口气,只要太子不对老四动手就行。
她这心,今日一直提着的,堵得慌。
她都盼着皇帝回来了,这样大家才有安生日子过。
太子觉得太子妃不顺着他说话,心里憋闷,转身去了侧福晋李佳氏那儿。
李佳氏昨日被太子打了两巴掌,因为打的有点重,脸上的手指印还没有消下去,加之她扭伤了脚,只能卧床静养了。
得知太子过来了,李佳氏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太子今日晨起就忙着去上朝了,这会见到李佳氏,才觉得自己昨日的确荒唐了。
“委屈你了,是孤不好。”太子坐到了一旁,低声说道。
“殿下,妾身不碍事的,是妾身不懂分寸,惹殿下不高兴了,是妾身的错,不怪殿下。”李佳氏连忙说道。
太子闻言,心里舒坦多了。
早朝发生的事儿,李佳氏有所耳闻,她把那些和太子作对的人骂了一顿,太子听完,浑身舒畅。
“殿下,那些大臣们都是蠢货,殿下别和他们一般计较,等殿下日后登基即位,把那些不听话的都罢免了。”李佳氏靠在太子肩上,低声说道。
屋里并无旁人,李佳氏说话也大胆起来:“殿下不气了,这天下迟早是殿下的,那些大臣们也得听您的。”
太子就是气那些人现在不听他的。
他就觉得奇怪了,他是太子,皇帝不在,当然事事由他做主。
那些蠢货莫非还以为,皇阿玛会把江山社稷交到别人手里吗?
呵呵呵……
一群无知蠢货。
“那些大臣们也就罢了,老四才真不是个东西。”太子突然冷声说道。
“殿下现在不好教训那些大臣,免得人人自危,可雍郡王嘛,殿下还是可以给个教训的,那些皇子们,年岁渐长后,对殿下都没有从前那般恭敬了。”李佳氏撇撇嘴道。
她这番话,刚好说到了太子心坎上。
年少时,太子从来没有把其他兄弟放在眼里。
从小起,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所有好东西,皇阿玛都让他先选。
可随着大家慢慢长大,太子发现皇阿玛眼里开始有别的皇子了。
皇阿玛这两夸赞最多的就是老大和老八。
这些人,一个个都开始盯着他的太子之位,简直该死。
“让孤好好想想,该怎么教训他。”太子把李佳氏搂到怀里,笑着说道。
“殿下也不好明面上为难他,免得传到皇上耳朵里,有人就会说殿下苛待兄弟了。”李佳氏娇声道。
太子闻言颔首,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殿下,依妾身之见,殿下也未必非要处置雍郡王。”李佳氏笑道。
“此话怎讲?”太子问道。
“妾身听闻,雍郡王最在意的便是他那位嫡福晋,听说一直把人捧在手心里呢,四福晋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他能不担心,不着急吗?别的教训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四福晋真要出点事儿,妾身保证他记忆犹新,不敢再和殿下作对。”李佳氏笑道。
太子闻言盯着她,没说话。
“殿下这是怜香惜玉了?”李佳氏笑了起来:“四福晋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殿下就当妾身没说过这话,您还是想办法教训雍郡王吧。”
“佟佳氏的确是个美人,孤见了都觉得很惊艳,不过……她再美也是别人的媳妇,你当孤会稀罕?”太子说着,笑了起来:“你倒是说说,怎么做才能让老四担心、害怕,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