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亲征准噶尔时,太子殿下奉旨监国,一开始也私下做了一些荒唐的事儿,可没过多久便恢复正常了。
“但愿如此。”太子妃轻轻点了点头。
太子刚满周岁就被册封为太子,做了二十几年的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让人羡慕,可时日一长……他心里难免忐忑,难免压抑,总得发泄一番。
太子妃就怕他没个轻重,闹出大事来。
“去传话,李佳氏扭伤了脚,最近这段日子都不宜侍奉殿下,让她好生歇着吧。”太子妃紧紧皱眉道。
太子是个男人,雍郡王招惹了他,他想对付的肯定也是雍郡王,怎么突然想动宁楚格?
十有八九是李佳氏那个女人挑唆的。
“是!”绿烟应了一声,刚要出去,又被太子妃给叫住了。
“等等,就说李佳氏言语无状、以下犯上,罚她闭门思过三个月。”太子妃紧紧皱眉:“最近这段日子,不许她见弘晳,告诉李佳氏,她下回再敢给殿下胡乱出主意,本宫就奏请皇上,将弘晳养在本宫身边。”
对于额娘的来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李佳氏把弘晳当眼珠子一般疼着,先让她和孩子分开一段日子,给她点教训,倘若李佳氏还敢作妖,那以后就不用见儿子了。
太子妃其实并不想帮别人养儿子,她嫁过来的前一年,李佳氏就生下了弘晳,皇帝曾提议让她这个嫡母养着孩子,太子妃找借口拒绝了。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绿烟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
七月二十三这一日,宁楚格一早就出门了,她先去了作坊。
作为一个未来人,宁楚格对自己这个小工厂要求还是挺高的,起码卫生达标,绝对比其他那些生产胭脂水粉和香膏、香露的作坊干净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