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言二话没说,上了九皇子府的马车。
胤禟愣了愣,正要跟上,却见自家四哥掀开了马车帘子:“老九,你自个骑马吧。”
两个大男人同坐一辆马车,胤禛觉得有些不自在。
胤禟闻言有些无语。
四哥也太过分了吧,霸占了他的马车,还不许他坐。
胤禟趁着马车还没有往前跑,连忙上去了。
他们是兄弟,又不是外人,怎么就不能同乘一辆马车了?
……
宁楚格和萦香倒是姐妹情深,有说不完的话,宁楚格还给萦香把了脉,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确定她腹中的孩子很好,才放心了。
胤禛和胤禟却大眼瞪小眼儿,都没有开口说话。
从九皇子府进宫要小半个时辰呢,胤禛本来就不是多话之人,倒是忍得住,胤禟却觉得有些难熬。
没过多久,他便和胤禛说起之前冬巡时在蒙古的见闻来。
胤禛时不时回一句,兄弟二人也算相谈甚欢。
等到了宫门口,有软轿来接萦香,胤禟一脸紧张的跟在了轿子左侧,时不时提醒抬轿子的几个太监,让他们小心脚下,走稳一些,可千万别摔到了他的福晋。
几个太监被他说的格外小心,走路时脚步很慢,生怕有个闪失。
胤禛觉得胤禟这小子有点丢人,福晋有身孕,的确得注意些,可人家又不是陶瓷做的,不可能一摔就碎,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吗?
当然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他家玳玳头一个跟他急。
在人家心里,萦香这个小姐妹可是极为重要的。
雪天路滑,宫道上面的积雪虽然都清扫过了,还做了防滑处理,可胤禛却一直拉着宁楚格的手,怕她摔跤。
一行人到达交泰殿时,刚刚申时,前来赴宴的人已经到了不少。
胤禛带着宁楚格找到了他们坐的地方,夫妻二人便坐下等候宫中那些大佬们。
重要人物,当然要最后压轴出场。
两人喝着茶,时不时交谈几句,茶水快没了时,还不等奴才们伺候,胤禛便给宁楚格倒上了。
他们夫妻二人自打进来后,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来,两人感情好,让人羡慕,二来,宁楚格之前治好了太后的病,得了太后的赏赐,她头上那赤金红宝牡丹花头面,让不少人眼馋、羡慕,大家可不得多看两眼嘛,这一看,便更羡慕了。
谁让胤禛对媳妇这么好呢。
不远处的爱兰珠看了几眼,便忍不住斜了身边的胤禩一眼,心里有些不大痛快了。
这男人总说最爱的人是她,对她多好多好,却也没有像四阿哥一样,给福晋倒茶啊。
出门在外,胤禩都是等着她伺候的。
“怎么了?”胤禩见爱兰珠神色有些不对,连忙低声问道。
爱兰珠闻言没搭理他。
胤禩以为她是因为铺子生意不好,心中不痛快,便低声安慰道:“那红锦阁毕竟才开业三四个月,就算现在生意不好,也不打紧,慢慢会好起来的。”
胤禩在内务府观政,一开始对做生意那些事儿不太懂,可内务府管着皇家的产业,他接触的多了,也慢慢懂了一些。
做生意嘛,不可能一来就赚一大把银子,得有点耐心,一步步慢慢来。
“红锦阁卖的都是普通的胭脂水粉,连梅香小筑那些东西都比不上,还怎么和宁楚格的西子阁一争高下?”爱兰珠却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她投进去几万两银子,买铺子、囤货,还得给那么多人开工钱,没想到却打了水漂,她别提多心疼了。
如果现在把铺子卖出去,还能挽回一大部分损失,要是一直熬着,恐怕血本无归。
“你别急,我已经在让九弟想法子了。”胤禩柔声说道。
爱兰珠听了后嗤之以鼻:“胤禟是有经商天赋,可他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女人的心思和爱好,他不懂,总之……红锦阁卖的东西太普通了,大街上那些胭脂水粉铺子,一抓一大把,总卖这些普通货色,我可丢不起人,我现在都不想让人知道红锦阁是我开的。”
胤禩闻言有些无语。
爱兰珠这女人身上毛病一大堆,她尤其好面子,生怕自己比别人差,尤其是身边的人,爱兰珠无法接受别人比自己强。
爱兰珠有多嫉妒宁楚格,胤禩一清二楚。
当然了,她这段日子也很嫉妒萦香,嫉妒萦香运气好,成亲还不到一年就有了身孕。
“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