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月十五上元灯节一过,胤禛就得按部就班,进宫上朝、去衙门里当差了。
就算自己到时候想让他多陪着,也没机会了。
正月十五上元灯节这日,宫中有夜宴,作为嫡福晋的宁楚格,若没有正当理由,不进宫不行。
她自己已经能隐约把到喜脉了。
可这种事儿吧,不满三个月不宜上报。
外头积雪未化,天儿不仅很冷,地面还湿滑。
胤禛实在不放心她进宫,便对宁楚格道:“今日你还是别去了,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你身子不适。”
“恐怕没人会信。”宁楚格笑着说道。
大家都知道她身体挺好的,一年到头几乎不会生病,突然告病假,应该没人会信。
“不用管旁人怎么想,爱信不信。”胤禛握着宁楚格的手,笑着说道。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宁楚格和她腹中的孩子重要。
为了安全起见,他家小媳妇儿今日还是别进宫的好。
宁楚格腹中的孩子月份还小,他们还不想往上禀报,那就得先瞒着。
可这么一来,宁楚格进宫不会得到任何特殊对待,进宫之后没有软轿可坐,得冒着风雪一路步行到交泰殿,吃的喝的也不会有人专门准备,万一饭菜有什么不妥,那可没有后悔药吃。
所以……还是不进宫的好。
“那爷就帮我告假吧,反正我也不想进宫。”宁楚格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她这两日总有些犯困。
宁楚格上辈子虽然没生过孩子,但对于这些还是十分了解的。
她腹中的孩子月份尚小,孕期反应得过些日子才会慢慢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