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
可和离者……少之又少。
总之,她平日里接触到的圈子里,就没有和离的。
难不成,她只能熬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光想想,布尔和便觉得不寒而栗。
清和院里,明达才说要纳妾,就被陶佳氏打断了。
“不行,你忘记你祖母立下的家规了?我们府上的男子,年满西十无子,方可纳妾,你同布尔和成亲才半年,别胡闹。”
陶佳氏说完后,见儿子一脸憋屈望着自己,心中有些不忍,柔声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这门亲事,也是你自个应下了,额娘才去求的。”
陶佳氏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一脸慈爱道:“夫妻相处,哪有不拌嘴的?你一个大男人,无需同她计较这么多,回梧华院去,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哄哄她便是了。”
她还指望着儿媳妇明日去西福晋面前帮他们父子三人美言几句呢。
不能砸在这小子手里了。
“额娘您是不知道,她竟然同我说,额娘没生病,是装的,她还因此怨上我了,这段日子都不肯同我……同我……”明达说到此,一脸愤怒的甩了甩衣袖:“总之,她没有做好妻子应尽的本分,我要纳妾。”
陶佳氏闻言有些错愕。
那死丫头不是最好拿捏了吗?
没想到她看似温温柔柔,很好欺负的样子,竟然在明达面前告状。
简首翻天了!
幸亏儿子只相信她这个额娘。
若不是自己有求于她,此刻便要去梧华院,好好给她立立规矩,让布尔和那个死丫头知道,谁才是这二房当家做主之人。
哪怕心里再生气,陶佳氏还是忍住了,柔声道:“她不了解额娘的为人,这才有所误会,我儿别生气,快些回去吧,纳妾的事,以后休要再提。”
“可是……”